“这样啊。”楚瑜有些失望，放下袖便让人送他去，却听这位大夫说：“恕老朽直言，夫人您是否常常服用某些药，以致血难凝，不能结胎？”

有可非小事，望秋等人的手脚立刻麻利了许多，很快就领人上门来，却说宝芝堂的顾大夫有事去了，换了另一位德望重的柳大夫。

站在一边的望秋听了此话，脸上却有恍然大悟的神气，试探着问：“小您莫不是有了？”

他挽发的技艺比盼还熟稔些，只消三五下，手底便活脱脱现一张男形容。

柳大夫见不得有人质疑他的医术，怒火虽未在脸上表来，那把长胡却一飘一飘的抖动。他哼了一声：“姑娘也太把人看轻了,老朽坐诊宝芝堂数十载，手上从无错案,还是你家夫人格外贵些,若看不起老朽，大可请旁人诊视便是。”

盼错愕不已,忙上前一步,“大夫您说什么胡话，我家夫人求尚且来不及，怎会自己想法避呢，您不会诊断有误吧？”

她此言不虚，楚瑜的眉本就带些英气，经朱墨巧手调，又将眉刻意画了些，任谁瞧去都是一个英气的少年。沿途甚至有好事的行人暗暗猜测这一对璧人的份：两个男同车，又都生得这般俊俏，很难不让人产生遐想。

盼忙为她抚着背，焦急：“小您莫不是受凉了？早知如此，路上该多多穿些衣裳。”

望秋款款：“婢听我娘提过，说女人家一旦有了，多半就是闷气促这些症候，呕也是有的。”、

就连回到府中，南嬷嬷乍见到她也唬了一，还以为自家主换了味，从别带了个娈回来了。

看样又犯了抠字的病，朱墨忙自辩：“我说错了，不是砸场，是住持公才对，您老人家光明正大，是姓李的老虔婆自己活该。”

反正都是在宝芝堂任职的，总不会差到哪儿去。楚瑜迫切想知结果，急之下也顾不上更衣，用一块丝绢垫着，抻开手臂便让他看诊。

柳大夫验看完脉象，神变得有几分古怪，小心打量着楚瑜：“夫人您并非有，只是舟车劳顿才引得脾胃失和而已。”

楚瑜听罢，从心底里兴起来，“那快去请顾大夫过来瞧瞧，就说我抱恙，请他过来探病。”

楚瑜怔怔的看向他，“您说什么？”

两人皆惊疑不定的望向她，她们可从没朝这方面想过。

她老早就想要个孩，嫁给朱墨半年多了，肚却还一动静都没有，连何氏说不定也在暗暗为她担心呢，今日倒真是意外之喜。

一番话说得怀中的人儿回心转意，朱墨不由慨，自家这位任的小妻倒和猫儿一般，得顺哄着才听话。

朱墨得先一趟向皇帝述职，楚瑜则拆解下上装束，洗去满脸风尘倦意。盼端来粥为她解乏时，她闻着那鸭粥的气味，忽然一阵反胃，对着铜盆便呕起来。

楚瑜揽镜自照，面有喜，“这样别人一定认不我是女了。”

楚瑜费力抬，无打采的：“没事，我好得很，就是有些闷闷的。”

芦画瓢便是了。”

这话听得楚瑜不乐意了，噘起嘴：“你说谁砸场？”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