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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叫一声。叫声未定,第二只鞭子已
转到半空,接着甩下。花瓶的第二声喊叫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第三支鞭子又抽了
下来。三条鞭子旋转飞舞,轮番抽打。刚抽了两三轮,花瓶的屁股已然绯红,叫
声不断。我看了一下摇控器,现在默认的力度和速度都是中度。我转换到重度,
鞭声明显更加响亮,花瓶的叫声突然提高八度,好像从地面飞向高空。第一记重
鞭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化,后面的鞭子又轮流而至,她的屁股使劲向上蹶着,好像
要从痛感中挣脱出来;我又转换到轻度,花瓶的叫声则降了下来,而且随着每一
鞭的抽打,叫得有了节奏。我在三种力度之间反复转换测试,鞭子的力度、速度、
鞭打声,都明显不同。花瓶的叫声也随之高低起伏,时而声嘶力竭,疼得忍无可
忍,绷紧了身子,时而叫得如女高音的歌唱,或如侍性时发自肺腑的呻吟。
抽了大概五分钟,我关上了机器。过去摸摸花瓶艳红的屁股,感觉非常满意。
屁股虽然红如晚霞,但是上面并无伤痕,没有丝毫破皮。
由于女体的改良,女性的皮肤韧性极佳,尤其屁股,无论怎样重鞭,都不会
轻易破损,而且痛感度大大提高。不过女性屁股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痛感消褪
得很快。所以男人们常爱说“女性记吃不记打”这句口头语。不过国家女红院不
断改良鞭子的材质,加大痛感度,虽然屁股表皮完好无损,但一鞭下去,红晕乍
起,痛感如灼。女奴们往往挨打时,疼得哭喊叫爷,打过之后,不到一个时辰,
痛感就消失了。所以对不乖的女奴要经常鞭打。为了让奴多的男人省力,调教专
家才发明了轮鞭。我一直没有用过,不知效果如何。现在看来,确实不错。
阿宣欣赏着红艳的屁股,也连声叫好。我一边摸着花瓶艳红的屁股一边询问
轮鞭其他方面的性能,服务员一一作了详细的介绍,并说,如果鞭打时给女奴的
身上洒上水,鞭声会更加响亮。
我感到很满意,最后拍了一下花瓶的屁股,决定买下,掏出银行卡付钱,包
括刚才买的其他东西和阿宣订下的铁笼。服务员拿着卡去结帐。另一只服务员把
花瓶从架子上解了下来。花瓶还在抽泣,满脸的泪水。我喝斥她一声,她才忍住
哭声,并排和小凤趴在一起,等着主人。
一根烟没吸完,服务员已结完帐,把银行卡拿回来还给了我。把那些小件的
商品盛在一个包里。包上都有背带,我让服务员将背带系在小凤的背上驮着。
我们走向商场门口,准备离开,身后牵着爬行的俩奴。此时忽然想起阿宣的
两只奴不在商场门口,还关在铁笼里,于是去牵他的奴。来到笼子近前,看到俩
奴仍不停地在笼子里面拱来拱去,嘴里哼哼地叫个不断。有几个其他的顾客正在
站在旁边观赏着她们的姿态,大概是被她们叫声吸引过来的。两只奴仍并列趴在
刺笼里,想到拥挤着呻吟。服务员打开笼锁,把她们放了出来,俩奴爬到阿宣的
脚边,身上已是汗津津的。几个顾客都向阿宣称赞刺笼设计巧妙、精美,阿宣也
向他们评说笼子的好处,把我们刚才聊的话向他们说了一遍。
出了商场的门,我们让奴起身,牵着她们步行。此时天色已近中午,阳光明
媚,但并不炎热,清风拂面。
阿宣说:“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遛了半天也累了,不如去乘快速电动路
回去吧。”
“好吧。”
我们走到最近的电动公路旁,正好见一只奴被坐在上面的主人牵着小跑而过,
项圈上带着铃铛。
我转身从小凤身上的背包里,也取出刚买的两铃铛来,叫花瓶到近前给她带
上。一只挂在项圈上,一只挂在贞操带的裆底、护阴板下方。小凤羡慕地看着。
我拍拍小凤的屁股道:
“下次爷也给汝买一对。”
“谢谢爷!”小凤忽闪着大眼睛,抿着鲜红的小嘴,很懂事的样子。我禁不
住在奴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花瓶虽然刚才受了一顿轮鞭,但是看到身上爷赐给的铃铛,也高兴起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