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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现在我知道那不是处女的小穴了!那个个荡妇的穴!
梅玲呻吟的很投入,远比和我接吻的时候投入。她抱着那具有几分枯干的身躯好像抱着一个宝贝,抱得紧紧的,唯恐C教授会从怀里飞走似的。C教授一边不紧不慢地动,轻声细语地问:玲玲啊!你现在和我干嘛呢?梅玲就用悄悄话般的语气回答:我在和你操屄,你看,你的不就在我屄里面吗?C教授就接着问:你屄里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啊?
梅玲说话的声音很轻,完全不同于平时广播或者和我讲话,所以我仍旧没听出来是她的声音,还在为她回答的淫荡而兴奋,我想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淫荡的父女,干着畜生才干的事情却还理直气壮坦然自若!梅玲的回答还在继续:我流的都是淫水呢!都是给你操出来的水儿,我这么流水是想让你操呢,你好好操吧!慢慢操吧!把我操死了去,操得升天了去。我想如果让我上去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拼了命地干她,说不定连椅子都一起干塌。可是C教授不那么干,他慢条斯理地操着,好像并不急于去高潮,那样子不像是在干女人,倒像玩弄女人。
对!是玩弄。
玉一样修长粉白的细腿圈住了C教授的腰,艳美和干瘪的身体对照分明,白的更白嫩,丑的更丑陋。让人联想到年轻和死亡,鲜花和毒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已经看得血脉贲张,几乎忍不淄要射出来,如果我请求自己的双手支援的话。我的手已经准备去帮忙了。
⊥在这时C教授起身了,他就坐了梅玲的椅子,叉开双腿把一根即使硬起来也不过像一根软皮管一样的肉棍垂在椅子边。梅玲就跪下去,优雅地把头发向后拢一拢,张开那张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小嘴儿,毫不犹豫地把那根皮管含进了嘴里,动作从容又坚决。这时我才看清她的真面目,是的,是她的真正面目,还是那张清秀的小脸,还是那样淡定又无邪的眼神,行为却变了另外一个人。毫无顾忌地让那根恶心的肉虫在嘴里进进出出,带动着鼓起的双腮一同高高低低,唾液形成的泡沫留在肉虫上面,在灯光下散发着淫秽污浊的气息。
这就是我曾经纯真无暇的爱情,这个人就是我曾经纯洁高贵的爱人!
*** *** *** ***
很久以后,也就是不久以前,我回想这段校园的初恋,恍若隔世,好像自己一直都在那个诡异的梦中,我现在是醒着的吗?或者现在才是在梦里,谁知道呢?
又想:我曾经用青春和热情征服过C教授的老婆,而他用经验和无耻征服了我的梦想。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打了个平手。
老师柔软而且不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温温热热的很舒服。我一边体会着
那对巨乳的弹,一边梳弄老师的头发。老师欲的空缺已经被我填满了,她温
驯的趴着,静静的没动,一言不发。我也没说话,仍硬挺的阴茎不时传来阵阵的
酸痛,看来我操过头了,很累,已经睡过一觉的我,仍然觉得很累,也不管是不
是该回家了,一波波疲劳的侵袭,看着稀疏的星星,我的双眼慢慢的阖了起来。
身上“盖”着老师,很温暖,而发泄过後的心里,就不知道是温暖还是後悔了。
@@恍恍惚惚中,老师轻轻的开了口∶“家伟。”
@@我本能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回了一声∶“嗯┅┅?”
@@“我们┅┅这样┅┅对吗??”老师带了点哀怨的仰望我,眼神流露出强烈
的询问。
@@“嗯┅┅”我没直接回答,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逃避
又像是在思索着。
@@“家伟~~”老师摇了摇我的胸,尾音拖的长长的。
@@没办法,只好淡淡的说∶“老师要有主见的。”
@@“人家┅┅人家┅┅就是不知道嘛!到底对还是不对嘛??”老师的声音够
的,还不停摇晃我的胸口。
@@被她这麽一弄,顿时无名火起,吼了一声∶“不对啦!!烦死了你!”
@@老师霎时僵在我的身上,四周的气氛也凝结住了,我闭起眼睛,不想再理会
她。良久,觉得身上一阵阵微小的抽动┅┅
@@睁眼一看,老师趴在我的胸口低低啜泣,眼泪似乎流个不停,不断滴落在我
身上。唉!这种情形,那个男人狠的下心,我┅┅当然不行。於是我张开了两只
手臂,在老师伸手擦泪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将她紧紧抱住。老师吃了一惊,抬头
看着我。哎呀!眼睛都哭成红红肿肿的,刹那间真有点心疼,我轻轻拭去老师脸
上残留的泪水,柔声道∶“别哭了喔┅┅”说完顺手捏了一把老师的脸颊。老师
忍不住笑了出来,自己伸手把即将滴下的眼泪擦乾,紧紧的抱着我。在我们俩热
情相拥的同时,老师像是怕又惹我生气般,用着细小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