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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则,不会这麽安静。”
“文文和念恩就不要担心吗?”她扫了一眼我的裆部,没好气地道:“这坏
东西要是再捣蛋就把它给切了!”
“好了。事已至此,就别再生气了。”我赔笑道:“我出去看看人走了没有。”
说罢,手握住了门把,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凉气,才终于有勇气拉开门。
“没有人了。”我四下瞧看,没见到半个人影。
“洗手间。”她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果然那边有水声传出来。
“我去看看。”我猫着腰跟做贼似的悄悄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水流声已经停了,现在传出来的是刷牙的声音。
里面的人正在刷牙,我悄然一看,刷牙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所猜测的两人之
一,张念恩。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既然确定是她,我还有什麽好藏的,大模大
样的走了进去。
“不可以是我吗?大惊小怪!”她听到是我进来,眼睛连看我一下都不看,
说话听起来跟吃了枪药似的呛人。
“呵呵。”我尴尬一笑,道:“当然可以。”
“你要没有事就出去,别打扰了我刷牙的兴致。”她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行。我出去。”我见她油盐不让进,也不想拿热脸贴人家的凉屁股。
“要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眼。”她又放出一炮筒子的枪药。
靠,这次是真的跟我干上了。好,你行。
我转身把门从里面锁住,一个箭步到她后面,懒腰将她抱住。她的举动大是
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连半点的挣扎都没有,漠然地看着镜子中的我,眼神冰冷
冷的。
“你怎麽了?”要是之前我这样对她,她不知道能高兴成什麽样子。难道她
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开始恨我了?我的心感觉一点一点朝下沉。
她的眼神依然冰冷,对我的漠视仿佛我在她眼里本来就是个没有任何关系的
陌生人,抑或根本不存在,把我当成了空气。
“你到底怎麽了?”我抱着她的腰,脸颊厮磨着她的耳鬓,道:“不要这样
对我,好不好?你这样让我感到恐惧!”
“你胆大包天,有什麽还值得你怕的。”她终于说话了,只不过声音依旧是
寒冷如冰。
第一百七十一回
“我再胆大,不是也不敢对你怎麽样嘛。”话虽这样说,可我的手已经不规
矩地爬上了她高挺的胸脯。
“不敢对我怎麽样?”她冷笑一声,“是不屑对我怎麽样吧?”
“真的讨厌我了吗?”我的手停了下来。
“恶心!”她咬牙切齿。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好松手放开她,不然就太厚颜无耻了。再一
次伤害了她,我的心里真的不好受,可这又有什麽法子,一切都怪自己以前做的
太绝情了。人非圣贤,谁能无过,但这过却一次次伤害着别人,这就是不应该的
了。
相见不如不见。我大概已经无颜在见她了。转身的刹那,我看见她眼角的泪
水。轻轻一声叹惜,朝门口走去。
“你站住!”刚走两步,手还没摸到锁把,她就喊住了我。我以为她会扑过
来抱住我不让我走。她却没有。
我转身望着她,疑惑的眼神里蕴藏着无比的歉疚。她也望着我,含泪的眼睛
里尽是痛苦与悲忧。心里隐隐一痛,有种拥她入怀的冲动。一个被情绪带着走路
的人,心里有了某种冲动,就会被付诸行动。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走上去张开双臂
把她紧紧抱住。这次抱着她不像刚才是为了讨好她,仅仅只是想疼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