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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观察着这位天真的「老婆」,发现她双目紧闭、玉体横陈,
椒乳屹立,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一副娇柔可爱的模样。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中指开始加大力度,上下磨擦她最敏感阴唇上方的
阴蒂,薄薄的布片立马陷入那条隐秘的肉缝里,完全湿透。而随着我手指越来越
放纵的爱抚与抽动,她的喘息与呻吟也跟着急促加快,她觉得好难受、好热,然
而却又矛盾地无法抗拒这种美妙又带着痛苦的感受……我试着把中指慢慢地探索
进温热的阴道里。
「啊……唔…别…唔……别动啊……我是……第一次……唔……不要……唔
……」小小在失魂中惊醒过来,害怕异物夺走她保存了多年的贞洁标志物——那
层薄薄的膜。
「啊……」,我惊呆了,又马上狂喜,亢奋,捡到宝了吗?小处女?精明的
脑子却比计算机处理器还快地运算起来马上说道:「哦…哦…好……好……好的
……那给我看看……我……我不碰她。」结结巴巴地说完还迅速地松开下体的手,
轻轻地碰触了下少女的唇。我可舍不得让那宝贝被我手指不小心破坏掉,别的不
说,胯下的肉棒都需求半天了。「哦……你不许碰啊,我真的是第一次,我要留
着结婚的时候给男朋友的。」
天真的高材生又发傻了,有见过不吃肉的狼、不插处女的男吗?我马上正气
凛然地答应了这个「合理」的要求。
对于能如此轻易褪下一个处女大学生的内裤,我万分满意自己的表现,心中
害怕夜长梦多,迅速而轻柔地扒下了那层布片,整个过程我十分地绅士与优雅,
表情朝圣般的虔诚。
盖在身上的丝被已经滑落在地,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只留着两具完全赤裸男女
的肉体,我拉过一个靠枕压住了少女令人心生愧疚的大眼睛,嘴角扬起淫荡的笑
意,稍嫌粗糙的「魔爪」从天鹅般优雅的玉颈开始向下游去,像蛟龙入海一样自
由奔放。眼看天香国色的美人儿极其诱惑的暴露在我眼前,我迷醉了,嘴角滴下
了一线口水,刚好落在那迎风傲立的乳房上,冰凉的液体激起少女一阵轻扭,如
玉肌肤泛出了层层疙瘩。我温柔地抚摸了下她的乳肉,浅尝了下花样肚脐,便挪
动强健的身体转战蜜穴。
整洁黝黑倒三角型的阴毛下方就是让人向往的神圣蜜穴,此刻鲜嫩蚌贝的大
阴唇忠实地守卫着未缘客扫的花径甬道,紧闭的粉红玉门微微地张开了一道细缝,
温热的蜜汁从股间汩汩流淌而出,在被褥上形成一汪小泉。浪费是可耻的,我牢
记着家中老人小时候的警示,毫不犹豫地俯首吸吮起处女汁液,清香、甘甜中带
着些许的尿骚味。
靠枕之下传来「哼……荷……哼……」闷闷的动听歌唱,我试着用舌头轻轻
地顶触发硬的阴蒂,大嘴用力一吸,一股清澈蜜汁呼啸而来,越过我口,冲入我
喉咙,温暖了我的心与肺,真是玉汁甘露啊。蓦然我眼前一暗,整个脸被压在了
蜜穴之中,每个呼吸都有大量的透明清澈阴精灌进我鼻孔与大嘴,双耳的触觉告
诉我,这是小小那修长笔直的大腿用力夹紧了,而且感觉到她整个人绷紧、抖动。
不会是高潮了吧……我被夹的两眼发直,透不过气来,不会有这么敏感的体
质吧,我可还没进去啊……我心里非常兴奋,敏感体质可是成为高级淫娃的必要
条件啊。
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感觉到头上的玉腿越夹越紧,快要把我憋得昏迷
过去了,别说害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太丢狼人的份儿了,要死也是牡
丹花死啊,还是日死的。我赶紧用手拍拍小小的腿,示意她好放开了……谁知一
点反应都没,只好自己动手用力掰大腿,七手八脚好半天,我逃离了出来,大口
地喘息着,这丫头太狠了,果然还是稚嫩啊,一点多没有熟女那种自觉。
由于边上赤裸女人还掩盖着脸,回过气的我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起来,目光
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一些:饱满的双乳圆润、坚挺,纤腰、丰臀、玉腿构成诱人
的曲线,小腹晶莹平滑而没有一丝皱褶,下腹三角区一片卷曲阴毛如黑色毯子似
的掩住那诱人的粉红肉缝,玉体娇酥无力,酸软欲坠,我见犹怜,笔直的双腿修
长无暇,冰清玉洁……越看越是血气沸腾,心火好像草原上燃烧的火焰,正在疯
狂的蔓延,燎原之势已现,身下的肉棒早已坚挺如铁,我剥掉了身上唯一的四角
内裤,威风凛凛的肉棒强硬地弹跳而出,该上了……
我调整了下姿势,用大腿分开小小的玉腿,再把用来掩耳盗铃的靠枕过河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