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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觉得有点头昏眼花,前面的几个师姐更是大声
叫唤起来:”喂!你这是什么药?太呛人了!不行,我们得下车!“她们刚想起
身,那两个医生”咣“地把车门拉死了,并且从外面推住,不让我们下车。岑老
师觉得不对头,掏出手机想保警,才发现这个地方没信号。她拉开车门想跑,刚
跑出几十米,从对面又开过来一辆车,车上跳下来几个人,拦住岑老师,不由分
说就把她摁到在地上,用绳子把她反绑了起来。车里的师姐妹也一个个歪倒在座
位上,失去了知觉。我坐在最后排,中毒比较轻,只是觉得浑身绵软,迷迷糊糊
地困得不行,但神志还有点清醒。我记得岑老师大骂着被他们架上了另一辆车,
那些人又拿来一些绳子,把师姐妹们也挨个儿绑了,一个个扛到了那辆车上。最
后轮到绑我了,我下意识地反抗了一下,没想到反而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喂,
看哪,还有个没晕过去的!反正姑娘们都到手了,大家逗逗她怎么样?“闻讯又
钻到车里两个人,一人捉住我的一只胳膊,把我从车里拉了出来。我急了,一边
大喊救命,一边用我的高跟鞋踢他们。但很快有个人就捞住了我的脚后跟,把我
的两只鞋子都扒了下来,丢到一边;还剥下了我的长统丝袜,用丝袜拧成绳儿,
将我的两只脚腕绑到一起。我被他们给摁得跪倒在地上,当中这个人解开我胸前
的衣扣,旁边两人帮忙,把我的衬衣也扒了下来。挣扎中,我觉得后背胸罩上的
背扣一松,胸前猛地一凉,胸罩也让他们给扯掉了……”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放开我!“我一边抽动着胳膊一边扭动着身子挣扎,毕竟,我从来没让男人看过
我的赤裸的上身……”
“后来呢?他们又把你绑起来了吗?”我觉得惜熙的讲述节奏有点慢,就追
问了一句。
“没有,他们把我放了……”惜熙抬起头,怯怯地看了黄依一眼,说道。
“放了?那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不解地问。
“正在我窘迫万分的时候,这位黄先生突然向他们呵斥道:”那边观众都等
急了,你们怎么还逮着人家一个小女孩逗起来没完?快把她放了,你们该干什么
干什么去!耽误了演出,我扣你们奖金!“那些人悻悻地撒开我的手,拾起地上
我散落的衣物,上车走了。伴随着两辆汽车的轰鸣声和岑老师的呼救声,他们都
走远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盘山公路上,更可气的是,他们连一片布条
也没给我留下,我的身上只剩下一条缕花的小内裤……时值正午,烈焰当头,盘
山公路上热气蒸腾,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滴,低下头想把脚上绑着的丝袜解开,可
费了好大的劲儿也解不开,他们把绳结打在了我的脚后跟上,我看不见,只能用
手摸到一个大团,也不知是打的什么死结。后来抠了半天,抠得我手指甲生疼,
好容易总算弄开了,我慌忙把丝袜扯下来,双手掩着双乳,顺着公路”呱哒呱哒
“地向山下跑去。柏油路面晒得滚烫,烫得我的脚掌象被烙铁烙过一样。转过一
道山弯,我看见有两个人在向这边走着。我害羞呀,不敢喊他们,便一头扎进公
路边上的灌木从里。草丛里充满树叶和泥土的蒸气味儿,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喳
喳地叫,象是在嘲笑着我。我听见那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却不知该怎么
办好。后来,我摘了几根带着大树叶的枝条,一条缠在胸前,一条缠在腰间,然
后股起勇气喊道:”喂!两位先生,救救我呀!“
两人闻声,向树丛这边走进来。他们看到我,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目光,哈哈
笑道:“哪儿钻出来这么个女原始人?快过来让我们看看!”我觉得不妙,慌忙
转身向树林深处跑去。两人在后面紧紧追赶。脚下的荆条扎得我的一双赤脚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