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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隔
着门缝看人,长他人志气,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你呀,就是不服输,
刚才你火急火潦地要出门,怕是去看货吧,这事可不能拖呃!""那好,我现在就
去看货。""我说陈老板,你怎么见风就是雨啊,就那么沉不住气吗?""那你有什
么好主意吗?" 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莎莎,乖乖女,你救救我。"
黄莎莎一阵窃喜。她暗暗佩服梁君成料事如神,算准这老头子会这样。今天
对她来说,按梁君成的要求,她的主要任务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拖住陈栋材。于
是她压低了嗓音,凑近陈栋材的耳朵:
" 你和梁君成签的那份合同,他那一方的现在我的手里,我把它交给你,下
面该怎么办,还用我教你吗?"
陈栋材虽老谋深算,可蠢就蠢在这里。也许他太一帆风顺,他万万没有想到,
既然梁君成要暗算泰和,那一定是慎之又慎的,他怎么可能随便把合同放在明处?
再说,黄莎莎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偷合同呢?她凭什么来冒险帮助泰和呢?
一旦事情败露,黄莎莎怎么推卸责任呢?可陈栋材一见黄莎莎这么仗义,真是激
动得不的了,忙不迭地说:" 乖乖女,真难为你一副菩萨心肠!我真该好好谢谢
你。""那,你准备怎样感谢我呀?""海鲜大酒楼,怎么样?""那我就不客气啦!
"
在这么漂亮的小女孩面前,陈栋材早已忘乎所以,欲火难消。吃过了饭,他
又把黄莎莎拖进了卡拉OK包房。这正中黄莎莎的下怀,拖住他的时间越长越好。
不过,这老头会唱什么歌?他和自己进这样的包间,他安的什么心?
对于这一点,梁君成也早已估计到了,因为他太了解这位老色鬼了。只要有
女人在他跟前,再火急火燎的事,他都可以放在一边。他告诉黄莎莎,不过,对
女人,他只能是一种欲望。也许过去他作的孽实在太多,在男女性事上,多少年
了,一直是个无所作为的老头。
对于这一点,在黄莎莎她们这些女孩中也早有耳闻,她们还多次在私下里耻
笑过陈栋材。
梁君成一再警告黄莎莎,为了最大限度地拖住陈栋材,她必须满足老头的一
切需要。这也叫"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开始,黄莎莎睁大了双眼," 你怎么
能让我去——"
" 怎么,你认为你此刻还是一个处女吗?" 梁君成又用手勾着她的裤衩,在
她的眼前晃了两晃——黄莎莎只好低下头再次哭了起来。
此刻,陈栋材已经把黄莎莎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手不由地从她的头发上滑
到她的脸上。
他感到姑娘的脸是那么柔嫩,温暖。他虽然老了,但他特别渴望青春,甚至
渴望占有。他捧着她的脸,象捧一朵鲜花。他战战兢兢地把自己干瘪的嘴巴贴到
她柔嫩的脸上,又贴到了她充满青春湿嫩的嘴唇上。一股女孩子身体深处的芳香
使他晕眩。
" 陈老板,你别这样嘛——" 黄莎莎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烟酒臭。她浑身发颤,
她不知道他究竟会把自己怎样,虽然梁君成告诉过她,老头不会把她怎样,可一
旦遇到这种情况,一切都很难预料,万一让他得逞了怎么办?
她扭开了脸,但老头不许,他把她的脸又扳了回来。
她真想哭,真想给这个老头一记耳光,然后冲出这个鬼地方,但梁君成拎着
她内裤的冷酷凶狠的目光又向她步步逼来……
渐渐地,陈老头的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部,隔着外衣在使劲地揉捏她的乳房。
黄莎莎忘记了厌恶,在他一阵阵的喘息声中,她麻木了,只盼望着这一切快
点结束。
在她半推半就的挣扎中,陈栋材气喘嘘嘘地脱去了她的那件贴身黑马甲,又
从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乳罩,这一切,发生得是如此之快。
" 陈,别,你别,这,样——" 黄莎莎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