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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追,没想到我
们俩人都被走廊上的装饰花瓶绊倒了。我不顾疼痛急忙爬起来,一手揪住她的长
发,用刀子抵住她的脸,「你别逼我!」说着就把刀子扬了起来,做出一种要捅
她的样子,菲菲急忙喊道:「不要啊!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杀我!」
我看她已经差不多驯服了,就拉着她又进了卧室。可是她的逃跑激怒了我,
男性的欲望像血一样涌上大脑,我已经顾不得掩饰自己的脸,也把她老公忘到脑
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立即,就地,强奸了这个女神!
到了卧室我命令菲菲把衣服全部脱掉。虽然她之前已经被我在草地上暴露过
了,但此时她还是犹豫着不动。在我刀子的威逼下,她才慢慢把裙子脱掉,褪下
残破的丝袜,全身只剩下胸罩和挂在腰间断裂的丁字裤了。「全部脱掉,听不懂
吗?」她最终犹犹豫豫地脱掉了胸罩和内裤,但还是用两只手试着挡住根本遮不
住的乳头和阴毛。
「把手拿开!」当她最终按照我的命令放弃遮挡,展现她一丝不挂的夏娃肉
体时,我阴暗的脑海里好像突然撒进了一片明亮的月光。绝美女人身体的形状,
光线,色泽都正如泰戈尔的一句诗所描绘的那样:我听见音乐,来自月光和胴体,
辅极端的诱饵捕获飘渺的唯美。
渐渐地,在我心中一缕月光又变成了一个施淫目标。我让她从抽屉里找出一
双白色的吊带丝袜穿上,还有白缎制的暴露乳头的迷你胸托,最后穿上了一双水
晶高跟鞋。她可怜楚楚地站在床边,高根鞋使她的长腿更显得无限长,我估计这
样她都有1米5了。我喜欢征服高身材的的女人。
我要求她躺到床上,用原来绑在柱子上的4根绳子分别拴住她的四肢,然后
朝床的四角最大限度地拉直捆紧,让她的身体呈大字形被固定。我又用一个靠枕
塞到她的臀下,这样她黑花红蕊的秘部就被高高顶起,毫无视线保护,完全呈现
出来了。
这还不够,我关上了卧室里其它的灯只留下一盏床尾落地射灯,调整好光源,
让橘黄色的灯光正好照亮她的美丽穴口。望着这刺激视觉的姿势,这具如同一只
待宰羔羊,横陈着的白色美艳肉体,我开始忍不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让自己硬
的难受的大肉棒彻底释放出来。
这时,菲菲急忙说:「能不能把门锁上」?我一想也对,如果她老公突然回
来,还有个遮掩,好让我有时间跑!我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回身从里
面把门关上并且锁死了。
匆匆的回来,我从床尾爬上了席梦思大床,爬到了菲菲的两腿间。我把脸慢
慢地埋入她那茂盛乌黑的阴毛里,闻着她那特有的淫荡气味。双手前伸抚弄着她
高举双臂下的丝丝竖立的柔润腋毛。我喜欢不刮腋毛的女人,她拥有一种超级天
然性感。
这样停留享受了片刻。我突然对她发起攻击,用舌头对着她打开的淫靡洞口
舔了起来,吸一会儿胀大的阴蒂豆豆,再把蚝肉般韧滑的两瓣阴唇肉片含进嘴里
轻轻咬嚼着。
最后再伸出卷紧如棍状的舌头用舌尖一下下地插进秘密花园的深处。看着她
越来越红的脸,我自信了起来,舔了一阵,当她的穴口溢满汩汩而出的晶莹淫水
时,我暂时放弃了她的小穴,嘴对着嘴把沾满她淫液的舌头伸到了菲菲的口里,
她这时已经开始动情了,不停的用舌头和我交织。
其实在我把菲菲绑在床上的时候,菲菲的老公早已经回到家了。因为听到了
楼上的动静,所以悄悄地脱掉鞋子,拿着一个高尔夫球杆,慢慢的上楼,看到卧
室的门被关上了,就小心地走了过去,想试一下能不能打开,结果发现门被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