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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家就是我下手的大好良机了,我当即飞奔上楼去按门铃,伟妈匆
匆地赤着脚出来开门。她如同是刚洗完澡,粉红色的晨褛内是件的短短的睡袍,
手里还正拿着毛巾擦乾头发。
「阿明,怎麽气冲冲的,你不必上课吗?」
「伯母,不好了,阿伟在学校出事了。」
「阿伟怎麽了?刚才有个什麽贾探长的电话来,要我协助调查,我的心很慌
乱,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伟爸。」
「阿伟在校内贩卖色情录影带,现在给扣留了,录影带中有你两夫妻,还有
学校的林主任在场,警方怀疑你们是主脑人,要带你去落案,刚好调查这案子的
探长是我表哥,我知道这事便课也不上了……」
「衰仔真无超卓!一定是他偷了那卷录影带去卖……」,伟妈半吐半吞,面
有难色。
「请不要怕难为情,以大事为重,亚伟前途重要啊!」
伟妈一边哭,一边说:「这纯粹是一场误会,伟爸房事不大济事,还埋怨我
没有吸引力……呜……呜……他籍口要……试试换妻,我又不想随便的去找一些
陌生人,刚好林主任的老公在生意买卖上欠了伟爸一笔债,伟爸便成人之危,逼
她两夫妻……做一次……呜……现在惹出祸了,怎麽办?」
「伯母不必担心,这事我能够代为解释,表哥向来怕老婆,买些少礼物求表
嫂出头便没事了……你带着的名贵手表也不错啊,除下来给她作礼物便成了。」
伟妈听了开心得搂着我:「太好了,拿这手表去……不够再告诉我吧。」
我将表袋好,继续说:「但阿伟兜售录影带,证据确凿……不是钱能够疏通
得了的,他有案底便不能出国了……」
「怎办呀?」伟妈又开始哭了。「听说在扣留所会被人打到内伤的,阿伟身
体弱怎受得起?」
我心想:「你的儿子混身肥肉,怎会是体弱?」相信天下母亲爱子之心都是
一样的。
「我一会便去替阿伟顶罪,看在表兄弟份上,贾探长会打得轻一点吧。」
伟妈十分感动,抱着我在哭:「我怎能要你受罪?阿伟有你这样的朋友,我
很方心!」她的晨褛散开,淡黄色薄薄的睡袍的下摆缩……到上大腿,窥到她大
腿尽头的一点点三角裤。
她继续伏在我的膊头上诉苦,悲从中来:「阿伟又不成材……我……也很难
受……呜……呜……」我紧紧地搂着她,将胸口压着她的大乳房,软绵绵的十分
好受。她刚沐浴後的体香很好闻,薰得我头昏脑涨,手也变得不规矩地在抚摸着
她屁股。
「我人老珠黄了,老公常藉故常常去内地公干……呜……呜……」
「伯母是个老练的尤物,是我们一班同学中最美丽的母亲,我们每次见到你
都目不转睛地……看你的……」
「看我的……什麽?」
「看你的美腿咯!有一次……」边说边猖狂她摸着她滑滑的大腿。
「有一次……你们看到我的腿了?」她实在是巴望我的赞美了,连我这轻佻
越轨的行为也视如不见。
「你跌了钱包,你蹲在石阶拾回散开的物件,我们便窥到你裙底春光了。那
次你穿了条薄如蝉翼的粉红色三角裤……就……就像现在的景象一样……」
我撩起她的睡袍下摆示范:「我们都看到你那胀卜卜的当地,一片黑色的三
角阴影……我们几个都呆了一会,急急地走到厕所去打手枪,阿洪还吹嘘的说看
到你突出的几条茸毛啊!你从此便成为我们心目中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