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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很累,但李文博却很享受这种迸发后的疲乏,他搂住这个怎样都爱不行的女
人,摸着她的一颗乳房意犹未尽的说道:「我靠,肏不动了……呼……」
徐颖一脸沉醉的看着李文博,自然明白这个时分该说什么:「文博……还说
肏不动,方才弄得人家舒畅死了,要是能肏动的时分还不得弄死我呀!」
「呵,这也便是和你……要换其他女性,我最多三五炮就腻了!唉……」李
文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正午就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你!」
「我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分还能再会。」徐颖一脸忧伤的说着。
「颖,你别忧虑,我会常常安排一些来这边的项目,到时分老当地见!」李
文博说的老当地便是他给徐颖下药的那家酒店。
「嗯……」徐颖爬到李文博的身上,小嘴儿贴在行将分其他前男友耳边,极
其小声的说了俩个字:肏我!
阳光明媚的午后,徐颖站在候机厅的落地窗旁,神态呆谢的注视着逐步消失
在白云中的客机,她的脑中乱纷纷的,回到公司,徐颖躲在自己的作业室里一向
到晚上七点,她的脑中不断的回旋着这些天来疯狂的举动,肉体的欢愉往后,随
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悔恨和自责,短短半年的时间里,自己的日子竟然产生了如
此巨大的改动,偷情的感觉好像慢性毒药似的侵蚀着她的心里,可是,自己又能
怎样办呢?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男人睡了他人的女性那是本事,而女性,
尤其是现已成家的女性和老公之外的男人上了床,那便是不忠,是荡妇,要背骂
名!假如自己去告李文博,成果恐怕只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会葬送掉老
爹斗争半辈子的工业,还会失掉深爱着她的旷飞。
徐颖握紧拳头,难道自己命中注定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束缚?仍是说自己太软
弱,太逆来顺受了?清醒下来的徐颖很难想象偷情时自己竟然会那么的无耻和下
贱,乃至还要为了情夫那不知为何的游戏而怀孕!
一想起这件事,剧烈的负罪感就深深刺痛徐颖的心,她的拳头握的更紧了,
长长的指甲嵌入了手心的嫩肉之中,可全部都已产生,没有了任何挽回的地步。
徐颖有点不敢回家,不敢面临旷飞,她在作业室里一向呆到晚上七点半,在
旷飞电话的催促下,徐颖才仓促赶回了家里。
一进门,徐颖发现老公现已做好了晚饭等着她,看到旷飞欢喜的姿势,徐颖
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至于为什么,只需她自己清楚。
饭后,夫妻俩赤裸着走进了澡堂,时别一个多月,旷飞和徐颖互相都很牵挂
对方,特别是旷飞,当了一个月的和尚着实憋得够呛。
两人简略的冲洗了身体,旷飞便将徐颖按在了洗手台上,尽管饥渴难耐,但
他仍是和以往相同,先戴好避孕套之后才温顺的插了进去,旷飞双手握着徐颖的
纤腰,下身一点一点的率动着,仔仔细细的体会着妻子那紧致的蜜穴。
或许是太久没做爱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旷飞就顶着徐颖的屁股泄出了榜首发
炮弹。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徐颖也从喉咙里宣布妩媚的轻吟回应着他。
时间短的温存了一小会儿,徐颖先让旷飞回卧室里等她,自己留在澡堂里吹头
发,等她回去的时分特地换上了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里面彻底真
空,衣服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的根部,有一小半儿丰臀还露在外边,衣襟开的很
低,两团高耸粉嫩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小小的蓓蕾在丝滑的面料上凸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