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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居然有了一丝快感。
在阿毛的部队呆了两天,我要回校园了。阿毛的战友们恋恋不舍地送我。阿毛给班长请了假,说送我去镇上坐长途汽车。在镇上,阿毛在一家小旅店里开了一个15块钱的房间,说是与我离别。进了房间,阿毛像世界末日降临一般,迫不及待地进入我的身体,他一边做,一边流泪,泪水洒在我的胸前。大学日子留给我的记忆是温馨的、夸姣的。
在大学里,我目睹了很多男男女女的彼此追逐,他们追逐爱情、追逐情欲的满意、追逐有形和无形的东西;男同学追女同学、女同学追男同学、学生追教师、教师追学生,等等。在大学里上演的一场场男女追逐游戏中,我仅仅是一名看客,并非是我对这样的游戏不动心,而是我分身不暇,无法加入到游戏中去。由于阿毛是我爱与性的悉数。
阿毛为了与我常常碰头,经过他爸的联系,一连换了三个兵营,最终这次离我最近,我要从校园去部队看他,只需坐一个小时的车就够了。阿毛了解了部队日子后,慢慢变得油条起来,他要么向部队请省亲假,要么请病假,总要想方设法回来与我相聚。回来后,他常常身着军装到校园来找我,来的次数多了,我的同学都知道我是名花有主,并且主人在部队当兵,我这个“军用品”就没人敢碰了。
手中有些小权的阿毛他爸,现已在为咱们将来的婚事做考虑。他在市中心预备了一套房,进行了简略装修,阿毛回来就在那里住。当然,陪阿毛度过漫漫长夜的总少不了我。原本,我和阿毛常常在他与他爸爸妈妈合住的那套单元房里做爱,一次,由于疏忽,让阿毛的妈发现了床上的精斑,他妈是过来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把阿毛毫不客气地拾掇了一顿。阿毛的爸爸妈妈知道我与阿毛现已到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程度,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咱们去了。再说,一个大兵,能找到我这样的大学生女朋友,阿毛爸爸妈妈感到很满意乃至骄傲。在那套归于咱们的房子里,我常常与阿毛做爱做得昏天黑天、飞砂走石。我在高潮中“死去”,又在短暂的缓歇后醒来,真可用起死回生作形容。咱们的革命军人阿毛,发扬我军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力,在我丰腴的肉体上不知疲倦地开垦着,时而气喘吁吁,时而汗流浃背,他从不叫“苦”,从不喊“累”。他常常俯在我身上,像孩子撒娇般地说,我就喜爱你这身肉,我现已离不开你这身肉了。他现已到了沉迷我的程度,我的日子里也不能缺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