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零凌把右手手心平放在左手指尖上，示意雨曼暂停。

于是，零凌把手搭在雨曼的肩上，凑近了，声音带了诱惑，低低地问：“所以，你是想和他在考前谈恋的？”

“他长得好看，不过格有冷，听说之前不少女生给他送过情书表过白，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他怎么可能会喜我……”

瞧这反应，零凌一下就明白了，她最后自信的笑容：“这件事，包在我上。”

“那我跟你说后，你不准告诉别人！”

虽然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但零凌连班里的人都没认齐，别说其他班的人了，她摇：“秦亮是什么人？”

她还以为雨曼是彻彻尾的乖乖女，原来并不是啊！

她面容严肃地收回手，问雨曼：“第一，他认识你不？”

雨曼扁扁嘴，顿了下后才说来：“‘同学，请佩校章。’”

“说过一次的……”

零凌眉尾一动，追问她：“什么话？”

可的女孩，再怎么凶，看上去都是萌萌的，零凌受不住这类凶凶的杀伤力，笑声来。

“秦亮是我们学校的理科学霸，经常拿全校理科第一，就算是拿到市里去排，也是能全市前二十的那。”

果然，在优生的认知里，一切都以考为重，零凌无奈叹气，没想到对面的女孩垂丧气地憋一句这样的话：

“理科班老师的心尖你都不认识？”雨曼瞪圆了，眉弯成两山峰，珠都快瞪来了。

“嗯？”雨曼被人截住了话，不解地停下来，脸上有些不满。

“大概……是认识的吧……”回答的声音弱弱怯怯的，到话尾，连雨曼自己都说不下去。

“看样，是没打过照面，也没说过话咯？”

等她意识到零凌是真的没听过这号人时，她立化为百科小能手，拉拉一堆来。

雨曼又那萌凶的目光，还卡住零凌的脖，力却微乎其微。

勉打起神后，零凌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想在考前和他谈恋吗？”

雨曼想都没想，脱而：“这怎么可能啊！”

零凌赶保证：“自然自然。”怕雨曼不信，她还连连。

即使得到了同桌的保证，雨曼还是觉得难开，起先一直扯着校服下摆，过了好久，她才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你知理科班的秦亮吧？”

“他还是我们学校篮球队、游泳队的队员，听人说有腹肌！男同学们都说他‘脱衣有，穿衣显瘦’……”

“……”零凌无力地朝天板翻了个白。

“我就问两个问题。”零凌摆指和中指，在雨曼面前晃。

零凌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有当机的脑瓜转了两圈后，笑了起来。

“我……”雨曼说了一个字，就牢牢地闭了嘴，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

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