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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枪毙了,我也还能活吗?李飒姐,快给我们讲讲嘛!”“好的,”李
飒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叉子,“那是在去年的一次活动中,也是我带队,大家知
道,领队和队员一样,在活动结束的时候,都是要被枪毙的。”“嗯。”陶佳怡
点点头,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仔细听着,不肯漏过一点信息。“那次我运气不好,
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获得枪杀的机会,”李飒娓娓道来,“大约下午四点多,活
动结束了,所有女孩都如愿的被枪杀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我。这时,按规定,
由一名行刑队负责将我枪杀。那天天气不太好,一直有点阴,当准备枪毙我的时
候,天突然刮起了大风,几乎是飞砂走石。苏然问我是不是先回到俱乐部,然后
在俱乐部的行刑室里再枪毙我。但是我当时真的好想立刻就受刑,于是就说还是
就地枪杀吧,反正也用不了几分钟时间。”
“嘻嘻,姐姐好勇敢!”张柠说道。
“哪里了啦,”李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搂住陶佳怡说道,“其实我们
每个人都一样,比如我们佳怡,如果现在不让她受刑她也一定不干,是吗?嘻嘻!”
“嘻嘻!”陶佳怡笑了笑,一脸幸福,这是一种马上就要被枪毙所特有的幸福。
“苏然同意了,于是我赶紧站好,”李飒接着说道,“一名行刑队员仔细瞄准我
的胸部朝我开了一枪,子弹打中我的右胸偏上一点位置。啊,中弹真的好舒服,
我几乎立刻就全身酥软了,就好象连续达到了几个高潮一样,全身一点力气都没
有了,只有胸部和下身那连成一线的快美电流在上下乱窜!我只坚持了几秒钟,
就倒下了,我觉得站着挣扎没有躺着来得舒服,躺着可以放松身体尽情的享受中
弹的快乐,而且想怎么挣扎就怎么挣扎,根本不需要控制,跟着身体反应就可以
了!我追逐着一个又一个的高潮,尽情地享受。这时我听到苏然在喊,好象是补
枪什么的,我高兴死了,一颗子弹已经这么舒服了,那补枪就更舒服啦!”听到
这里,陶佳怡悄悄的俯身探过小吧桌,对张柠轻声说道:“怪不得刚才我在选子
弹的时候李飒一定要我选择补枪呢,嘻嘻!”“哪里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豆大的
雨点夹着冰雹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大家连忙把我拖上汽车往回开,快给我补枪
啊,快给我补枪啊,我拼命的喊,可是没有人理我,任由我一个人任躺在车后座
上挣扎。”李飒继续说道,“不过话要说回来,其实当时我已经很虚弱了,嘴巴
里肯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嘻嘻!”“后来苏然告诉我,那天冰雹越下越大,最
大的甚至有乒乓球那么大,大客车的挡风玻璃全碎了,连车顶都被砸穿了几个洞。
大家直到逃出冰雹区才想起我,一位行刑队员检查了一下我的脉搏,告诉苏然说
我已经死了,于是大家再也没有理我,直到回到俱乐部。”“在俱乐部里处理我
尸体的时候,大家才发现我竟然还没有死,于是大家将我送进医院,原来那颗子
弹穿过乳房后,直接卡在胸肌后面的肋骨上面了,根本没有打进胸腔!我只是由
于强烈的快美休克而导致短暂的心脏停跳,一个月后,我康复了,出院第一件事
情就是要求再次枪毙我,但朱经理没有同意,说是我有中弹的亲身体验,调我去
培训部做教师,嘻嘻,这不,这一干差不多又一年啦!”“嘻嘻,真好!这下我
终于知道原来枪毙真的是那么的舒服!”张柠歪着脑袋说道,“以前一直都是从
网站上了解的,因为还没有人中弹后还能活下来呢,嘻嘻!”“中弹当然舒服啦,
哪会有假的!”李飒得意的说道。
“李飒姐,那么……那颗子弹有没有取出来呀?”一直没有作声的顾萍萍突
然问道。
“我才不让他们取呢!”李飒脸一红,“这是我曾经被枪毙过的证据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