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晶，我们来聚餐，现在找不到车，你能来接一下我们吗？”

…………

“在哪儿，我去接你们，小姑娘们这么晚了不安全。”

到了宿舍楼下，我们默契地松开了手，她让我去。

“没有，没有男朋友。”

她的手心有薄薄的茧，大概是握方向盘磨来的，手指灵活地找到隙同我十指扣，她说：“手好啊，像没有骨似的。”

林晶只好降下车窗，和我舍友解释，“我是晓凡的表，她酒劲上来了，我带她回家。”

灯光微弱，有很多小情侣在这里旁若无人地亲吻，双手游走在彼此的。我想快走这里，她却拉住了我，用那只抚摸过她柔双的，修长的，右手。

“林晶，三日晶。”

车外的舍友，不耐烦地敲了敲车窗，林晶无奈地对我说：“你舍友在等你。”

我更贴近她，脸埋在她的耳后，轻呵声，“这么着急还有时间香，你骗谁呢？”

“好。”

开学了之后，我没有办法以工作的理由找她，所以我们断联了一个月，她不发朋友圈，我无从得知她的消息，直到，我们宿舍去庆祝中秋节。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心照不宣地在晚上9半碰面。一路上闲聊，无非是些她十几岁时的事情，不好好读书，整天想着谈恋、混社会。

“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晚回校，就找你送我回来好不好。”

舍友晓夏长的好看，格也情，一路上和林晶你来我往不住地闲聊。我侧盯着林晶，她笑个不停，酒窝好像比和我聊的时候要一些。

众人都信了，转回学校。等到她们一行人过了路，林晶解了安全带，与我长久的对视

想不办法，我只能抬看着月亮，此时已经升到半空中，虽然它比不上商场缭的灯火那样辉煌，却让我愁闷的心里多了一分宁静，更让我想到了一句诗。

“好乖。”她的声音像是笑着的，我并没有看她，却在脑海里浮起了她昨晚的两个酒窝。

半个小时后，她到了，发拿个夹夹着，腮边两绺碎发在风中微微摆动，打着旋地勾走我的魂。

“我不想回去，你知我想什么。”我耍赖。说完这句话我也很惊讶，为什么我会在林晶面前这么大胆？

等红灯的时候，我把手伸她的T恤里，她被我冰凉的手激得起了一疙瘩，我轻轻地摸着她的脊，一节一节向上，一路没有遮拦。

不一会儿她又发现了我的小拇指，两手指不住地搓，笑着说：“它好短，好可，你男朋友没这样说过吗？”

我从她时不时带到的几句话里，勾勒了她以前的样。染一黄、画妆、烟、喝酒、跟着别人去打架，集齐了我讨厌的所有特质，可我却并不讨厌她，相反我迫切地想要每天见到她。

林晶听了要求，沉默了一阵，我的理智也渐渐回笼，颤抖着嘴说：“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你，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我叫赵晓凡，你呢？”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照君。”

“没谈过男朋友吗？”我没有否认，因为我不想让她知。

以前的男朋友很腼腆，牵我的手都要汗，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到了校门，舍友们陆续下了车，在外面等着我，我却借着酒劲，把缩在她背后的手，转到前面来，指指甲刮着她的端，剩下三指挲着她沉甸甸的浑圆。

“你没穿罩。”我促狭地笑着说。

手臂的汗随着走路轻轻地纠缠，这若有似无的碰带着两的度，分开又靠近，我觉得有。

接通电话，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我今天喝的红酒，在胃里寄存片刻，而后四肢酥麻，脑昏沉。

她也这样看着月亮吗？

林晶脸红红地解释：“门急，忘了。”

那时已经十多了，街上到是着急打车去宾馆的情侣，我们几个人找不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