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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
「你还敢说!」夏以芙气得好想拿刀砍死他。「你竟然使出姑娘陪客人这手
段,妈的,你开的是酒楼还是青楼呀?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不要脸、不要脸!
听了她的话,皇甫绝更无辜了。「芙儿,这只是做生意的手段呀!毕竟你想
赢,我也不想输呀!」
「你……」夏以芙气极地指着皇甫绝,「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无奸不成商呀!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吧?」皇甫绝轻笑,「火气小一点,
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你……」抚着胸口,夏以芙气得说不出话来。「给我滚!滚离这里,我不
想看到你。」
再跟他说话,她一定会气死!
「放心,我本来就不打算久留,你也快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回皇天堡吧!」
皇甫绝耸耸肩,笑得俊美,黑眸却满是恶意。
「我跟你回皇天堡干嘛?」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还跟他回去?作梦!
「芙儿,你难道忘了我们打赌的事了?」皇甫绝好心地提醒夏以芙。
「我……」她想起来了!
见她瞪大眼,皇甫绝满意地点头。「很好,看来你恢复记忆了,来,这是帐
簿,需要检查吗?」
「你……」瞪着皇甫绝手上的帐簿,夏以芙更气了。
他摆明是来示威,是来嘲笑她的!
她当初是发了什麽疯才会跟他打赌?弄得自己现在进退不得,难道真的要去
当他三个月的女奴吗?
瞧出她的想法,皇甫绝凉凉开口。「芙儿,你该不会想反悔吧?我是无所谓
啦!可是世伯一定会很失望,毕竟夏家以诚信闻名,要是让世伯知道自己的女儿
……」
「闭嘴!我又没说要反悔!」用不着威胁她!
她气怒地瞪着他,不甘不愿地开口。「我跟你回皇天堡就是了。」
三个月而已,咬着牙就撑过了。
她才不怕他呢!
真的,三个月很快就过了──夏以芙这麽安慰自己。
反正只是当女奴嘛!女奴的工作是什麽?不就是端端茶水,服侍他就寝、帮
他穿衣服而已吗?
真的,夏以芙想得很单纯;可是不到三天,她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单「蠢」。
她真是太天真了,以爲皇甫绝这麽容易应付;事实证明,他果然是个下流的
王八蛋!
第一天,他竟要她跟他睡同一个房间;当然,她死也不肯!
她甯愿去睡猪圈,也不要跟他睡在同一个房间!
可是,他竟然拿赌注来压她,说女奴只能听话,不能违抗他的命令,她气急
败坏,却又找不出话反驳,只好认命,反正他房间里有个小房间,她可以屈就。
三个月而已,她认了!
但第二天,他竟要她喂他吃饭;厚!他是没手呀?
她气得好想掐死他,尤其看到他那得意的表情,更让她气得想吐血,心好痛
……
被他气到心痛啦!
可是碍於赌注,她还是只能喂,拚命喂,用力喂,努力喂!
最好让他被噎死,那她一定会去拜拜,感谢上苍爲她除去一个祸害。
可惜事与愿违,喂不死他,祸害仍然存在,她仍然可怜地处於被蹂躏的日子
里。
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这个该死的下流胚子竟然要她伺候他沐浴。
哼!他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