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鸭帽帽檐上抬了一。

一个小时后那边回了消息。

跟着手机上储存的家定位，胡栗走了十分钟就到了一个设有安保网的独栋住宅建筑。上课玩手机的时候胡栗顺便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账，零的数量让人伸，恐怕是专利费收。和她兜里有的钱比起来，这个小屋还算得上朴素。踏着鹅卵石走短短的门路，香飘逸。木板门牌悬在门上，粘着“狐狸不在家”彩积木字，胡栗翻转了门牌，果然另一面粘着“狐狸没”，是与她云壤之别的异世界天才少女，但也是胡栗，她想。

狐狸窝在沙发里看墙面上的金齿，发明狂的家用外的齿控制着家里每一个需要机械运动的，开门关门就能牵起一长串的齿转动。刚才翻了自己笔迹的作业纸，上面写的东西胡栗无法搞懂，有许多从未见过的符号，这个世界的知识系应该和旧世界的一样，但是新世界的胡栗似乎开发了新的学科，这些从未见过的符号像是原主自己创造来的，现在她还不知能被替代成什么意思。

手机铃声作响，羊图标着羊像突然发来视频请求。

私聊过去。

“哪个羊羊?”

她眯躺着，想整个世界都会搭上知识快车，整个世界将会像齿一样，被知识传播变革所拨动，现在这个新技术才应用一年了，世界和她的旧世界还不算有太大差别，之后的聪明人逐渐成吨产，所有学科都会爆炸发育，整个世界的科学发展程将如同叠了bufff。

胡栗对级大天才们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就像原主一样，她想他们都有远大的目标和理想，不屑于对任何人使坏，喜享受用聪明才智帮助普通人的碾压。

胡栗翻了个撇嘴的表情包过去，跟着日落放学的铃声收拾书包往家走。

对面是带着卡通鸭帽看不见睛的男，拨了电话什么也不说，嘴角耷拉的和她发过去的撇嘴表情包有像。商业微笑抬起又落下，胡栗想他本就没看屏幕。

两个人的聊天框是空白的。

“？”

“其实我丧失了一些记忆，包括和你相的记忆。请问我们算是朋友关系吗。”

“聊聊？”

“就一个羊羊。”

“不聊。”

胡栗扶摇端坐，整整发，摆一个好的前置摄像角度接了通话。

“羊羊吧。”如果非要说的话。

羊羊保持着沉默的原样，摄像机抖动的幅度微小，证明这的确是即时视频。

“羊羊么”

她相信她素未蒙面的智多星搭档会善良地，也许带有一勉为其难地帮她走困境。

今天跑十步尚可看到车，明天呢，一个月后？一年呢？车都绕地球多少周了，她只能哆嗦着两条跟。里程数差距只会越拉越大，离地球上最后一个弱智的称号的确不远了。

胡栗翻自己的通讯件，真有一个名称就是卡通的羊图案的好友。

有可能是在让她直接在语音电话里把问题讲来，如果不兴趣也用不着谈见面了。

“你认识。”同桌嘴哆嗦了一下，似乎在琢磨胡栗这样问带有什么意。

胡栗抿着斟酌接下来的说辞。

胡栗想和羊羊全盘托她的来历，同样瞩目的天才也许会觉得这个难题富有挑战。

“哈喽羊羊，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你了，因为我遇到了问题，想到只有你比较可以帮我，我想和你当面聊一聊。”

一路上放学的同校生投来的目光和她的小同桌悄悄注视她的神一样。

“我认识么？”

他的小幅度的张开，胡栗看到对面光灯照打过他的帽檐，在下尖上折了一束光线。他的声音很轻，胡栗听到了也仿佛没听到，他好像在说：“我和你上过床，我们算什么关系。”

只有她，穿了天才的衣服被迫下了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