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雅一边抹乾发，轻描淡写的「……原本不知，但後来想起来了。」「呼嗄！那两个男的是什麽人？」她这是什麽态度了？

「好了！现在换我上了！」

看着她单薄的瘦弱影，那一大堆想法霎的全冒起，只是想说的话太多，能说的太少。

「你……」面对小雅的冷言冷语，气忿语之下，我还是压抑情绪的「我会跟你爸妈说的。」小雅投来侧目，良久无语，然後她一边走上楼梯一边冷淡说「请便……喔！对了，麻烦你下次用完我的内之後，至少清洗一下好吗，乾了的很难洗的。」「呃……」很气！气得快要七窍生烟了！本想义正辞严的大放厥词，岂知斥责不成，还理亏在先……还好小雅已经离开视线，还好地上没有，要不然我会不作多想便去！

「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半晌，当她回来之时，我侧瞥她而过的下平静说。

那，我还需要离开吗？

是时差好，还是心安理得也好，目送她的离开，知她不在这个房里，我的心才能放松下来，心宽胖了，稍事裹腹之後，一合上就是安然睡了。

——昨晚，这个故居特别的死寂，自她回房间之後，她一直没有来。而我呢，就像一猫鹰一样，独坐大厅看着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的电视，睁起睛，竖起耳朵留意二楼的一举一动。只可惜事与愿违，除了听见隐约的几下开关门声，大概是往返她和她父母房间的动静……是夜，小雅没再走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大力一，啊，很——啊，啊啊啊，得要死了——」是那些声音带有磁，还是自己思绪错迷失方向？我很想立刻离开，但脚步还是无法自已的走近！越是接近，越能听见钜细无遗的每个声音！越是清晰听见，越是无法自制的发抖！是愤怒吗？但我有什麽应该愤怒的理由？很想为当下的事情找个理由吗？越是想说服自己，她是被的！她不是自愿的！但小雅的秽叫声越是清晰无误的把一切推倒！

「今天又跷课了吗？」「对喔！今天心情很好！所以跷课不行吗？」「今天竟然是心情好了？」「心情不好要跷课，心情好也要跷课？你真的很行！」「本小喜怎样便怎样了

「跟你有关系吗？」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排气的轰隆放炮声才刚响起不久，已经霎的越来越远了。我知小雅没有跟他们一同离开，因为当我走到二楼的时候，还能听见大哥的房间里传来了洒浴的声。

「我一整个下午都在这里，你知吗？」

想来想去，我更是越想越懊恼，痛恨自己为何又要再犯这覆难收的错！为自己过的事懊悔不已！为自己不能竖立榜样而羞愧！

「我应该要有什麽话跟你说？」小雅反问。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又来了？这个排气的轰隆放炮声跟昨天那个如一辙的，才刚听见，已经霎的越来越近了。这……难小雅又要来了？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私下搞了吗？

「嗄嗄，嗄——嗄嗄，给我吃，快给我吃——嗯嗯，嗯，嗯——」「哇，超的！小雅的嘴真的很会！」呼——别想别想！情到时，有啥奇的了？

再有满腔愤恨，原来也抵不上那个撑起了的来得震撼——发什麽神经了！那是小雅来的！我是应该到愤怒……不，现在的我有权利愤怒吗？她已经二十岁了！她有自己的人生！她有自己的选择！她已不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小妮了！听一听啊！那个放浪形骇的声像是被的吗？

是想通了好，还是不想想了也好，当下，听着从房间里传来的秽浪叫声，我几近失去理智，走上了这个台，了一件令大哥嫂，甚至让一整个家族蒙羞的秽事。

直至天亮了，她才稍有动静——梳洗，换衣，了早餐。没个十分钟，她的影已在台之下匆匆远离。

为此，我悄悄的走到地下的大厅，独自端坐在沙发上守候。

没多久，小雅终於洗好了澡，换上家居便服，上盖着巾，从楼梯走下来。当她察觉到我的存在时，她的脚步踌躇了那麽一下，然後，一声不响的走到厨房里。

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愉悦叫声会是假的吗？

当另一把男声传之际，一切声音都变得格外刺耳——脑海的思绪蓦地涮白了，那一切好印象，都在当下被现实压榨得支离破碎——怪不得刚才能听见两个男声！所以房间里……我不敢再作多想，但偏偏那些秽叫声再次响起之时，脑海里还是自动填补了那些空白画面！小雅，我的小雅！正在房间里被两个男生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很，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啊啊，快，啊，死了，啊啊啊——」「嗄，嗄嗄——小雅的超好的！嗄——」思绪只是稍稍放纵一下而已，但当我回首自己的下，我才知那不是愤怒，而是羞耻！

人真的很善变，啧……就刚才只有三言两语的所谓对话来看，於小雅中，我这个小叔似乎已被置於跟她父母相若的位置——换句话说，大概就是仇人吧——嫂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竟然想藉我之便，以为只要依着全不可靠的前尘往事便能修补这桥梁，打开小雅的心房？那，现在可好了！如今我知了他们夫妻俩大概从没看见的事情了，又可以怎样了？分隔了十五年，要说我是她中的仇人也是抬举了，还不如说我已是一个毫不相的陌生变态大叔来得更贴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