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我先洗漱。”

“六百多，就这么一小瓶，像你这么，几天就没了！”

储婵娟说收拾就帮着收拾，帮她把昨天换下的衣服叠好装塑料袋，放行李箱。接着，走到床下手机充电，也放到箱里。然后来到洗漱台前，从令人缭的一堆化妆品中，挑一瓶香，拧开盖往上。

蔡琪放下手机，穿上衣服，正准备去洗漱，门铃又响了。

“那你香什么，简直浪费！”

“别瞎说，我不就是了香嘛。”

二人收拾好，拿上房卡直奔餐厅。

“不说了，你赶起床吧。”

韩晓武意识到她是故意的，尽那味真的很难闻，闻着真的很难受，依然放下手忍着痛苦，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刚才鼻有。”

“有多贵？”

“谁啊，来了！”她飞奔过去打开门，见闺已穿整齐站在门，装一副不快的样说：“我的小姑，就算想回去也用不着这么急吧？一大早扰人清梦，你知不知我很累很困，知不知我想多睡会儿？”

不储婵娟所料，闺果然“通风报信”了，韩晓武正笑眯眯的站在餐厅门等她俩。

……

储婵娟故作惊诧地问：“韩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别说了，没什么好说的。来是你让来的，走当然也要跟你走，谁让我是跟虫呢？不过上当就这一次，以后没事别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

“明白。”

“我来帮你收拾东西。”

“婵娟，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一阵刺鼻的香风扑面而来，韩晓武不只是被呛得不过气，而且被呛得恶心，急忙抬起胳膊，用手捂着鼻。

“先去，去再说。”

搁在床柜上的门票，蔡琪又笑：“韩总，等会儿我只能旁敲侧击说几句，她到底愿不愿晚走，主要还是靠你自己。”

“不了，就这样好。”

储婵娟拧盖，把香放回原来位置，然后低闻了起来，闻着闻着竟笑：“真是一分钱一分货，闻着是香。”

储婵娟又抬起左臂闻了闻，旋即抬看着镜里的闺说：“我不是不用香，是上班的时候不能用，今天又不上班，为什么不能。”

“少，那么多什么，这香很贵的！”蔡琪急了。

“圈黑成那样，昨晚没睡好吧？我觉得相比香，你应该好好脸。”

“你不是不用香吗，怎么突然想起香了？”蔡琪看着镜里的她问。

“韩总，早！”蔡琪不明所以，乖巧地举手打招呼。

储婵娟甩了甩发，迎上去笑地问。

“随便，你愿意收拾就收拾吧。”蔡琪意识到她是铁了心要走，一边挤着牙膏，一边对韩老板的遭遇表同情。

“韩总，你也很早啊！”

储婵娟挤房间，反锁上门，一脸歉意地说：“琪琪，对不起……”

“女为悦己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