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浦闻言,心中顿时好像被利刃狠狠剜了一刀,百般滋味涌上心,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江浦一怔,“你怎么知烈酒有这番作用?”江浦乃太医院的首医正,他都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消毒方法,而江雪歌一个足不的姑娘家又是如何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