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绣时间很快过去,转到了放学时,余雅蓝拉着朱儿,步行下楼,却见江致远守在楼梯。朱儿叫一声,扑上前去,余雅蓝却很是奇怪,江府已同余家决裂,他居然还在这里上学。
朱儿满脸的不兴,嘟囔:“有甚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这话带着淡淡的疏远之意,令江致远边浮一丝苦涩笑容,他垂下,伸手轻轻拂过盛夏光下有些发蔫的朵,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蓝儿,你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