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他拎起靠着椅座角,花穴口再次罩向他大龟头,缓缓往下罩套,边撩起他下巴,“安安看,我们在最高处了,夕阳满天,穴口和小鸡鸡龟头接吻、花唇和安安下腹接吻、宫颈软肉和龟头、嘴和嘴接吻……”
——【卟嗤】,花穴罩套到底,她深深侵吞他粗壮大鸡吧,花唇撇向两边、压贴他下腹,宫颈软肉罩套着他灼烫大龟头……
她头往下压、唇瓣吮弄他唇瓣、舌头勾叠他舌头!
“呜呜呜、嗬嗬!”口水又和他的呜咽一道从唇角泄出,迷离望向窗外,真的在最高处!她们多处【接吻】。喜欢!他喜欢她好久、好久!
一边接吻、她一边由缓至疾操套,花穴壁操磨他褶糙的柱身,指腹爱恋抚挲他粉颊,鸡吧这么粗,粉颊像奶冻般细滑,真会长!
越操越快,她宫颈软肉不断撞向他大龟头,他一直往座角缩,“轻、轻点!”
“安安太好操,轻不了!”她如实说!更实打实地腰胯用力往下墩操!
“啊哈!呜!”他抬起下巴,可怜地嘶启着嘴,挨她唇瓣嘶磨、吮吻、噬咬……
“呜呜、嗷呜!万……”他忍着大龟头被她宫颈软肉操磨、操砸的酸麻、胀疼可怜吧吧问:“你、你还会最疼、最宠我吗?”
她猛操着琢磨了几瞬,终于明白他意思:他几个姐姐所有损友里,一直数她最疼、最宠他,“这不就在疼你?”她操砸到底、故意猛地缩阴,他【啊】的淫叫,大龟头、柱身被缩出几滴精液!
她宫颈最敏感、喜重撞、重磨,平素并不常主动缩阴,这会缩绞他巨粗鸡吧,倒吃出缩绞时花穴极酥麻的味来,频频边吻吮他唇瓣、边操绞他阴茎!
“嗬要断了嗬、小小、小鸡鸡要被绞断了!”他【嗬嗬嗬】抬着精致小下巴嘶张着已嫣肿的唇、嘶吸着气淫喘,眸眼已完全一片迷蒙,却可爱、奶傻白糯称自己那根越挨操绞越粗越硬的巨屌小鸡鸡!
简直让人爱不释穴的想永远操搞、占有!
“断不了!”她吃味得几乎咬紧牙缩阴狂操!“安安的小鸡鸡要天天给我操搞的!”
“操搞!天天、天天操搞安安的小小鸡嗬!啊……哈……轻点啊!求求轻点!太麻了!想、想……嗬嗬……小鸡鸡胀!呃嗬!”他淫喘、鸡吧胀得说不出话!
“想射?先射吧!”
毕竟看着他长大、还真的心疼、宠爱他,她一轮痴操冲刺,让他射了一轮,轻抚他脸,一起赏渐浓夜色,远处华灯、璨星,一边浪漫接吻、说些从前的趣事,斥令他以后不许在人前舔吃小熊糖!湿泞泞花唇瓣才蹭硬他“小鸡鸡”,花穴再度侵吞掉它、比第一轮更狠烈开操!
将他的卫衣下摆推上去,他乳晕小巧、粉嫩得简直过份!她抬眼看他,奇怪她这个处男收割机竟放着他长满到十八才吃他?!有刹那不忍将他的乳头亵玩大,又转而想必须狠狠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