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前世被落得一个除族的下场,她的心都在滴血,好似万蚁啃噬般,让她痛到窒息。那些人都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啊,怎么能为了区区利益,就舍弃了她对他们的信任。
“不!心儿并不觉得委屈!心儿经那冰冷刺骨的湖一泡,其实也非坏事,至少脑清醒了不少,也想明白了许多东西。心儿知,祖父一向心疼心儿,可是,您的疼并不能伴随心儿一辈。心儿总有长大的一天,到那时,没了您的,心儿该当如何自?难等着依靠三叔吗?”
柳如心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抱着柳弘泯的胳膊摇晃两下,撒着:“祖父,您先别生气嘛,小心吓到心儿您又该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