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这才是江越正常的样。

江越想发作，又想到宋柏岸说的话，忍了下来，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我没有激动，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事情上，好好学习好吗？”

“你真的知吗？”她问。

一周前，裴言还会因为数学题太难不来而愁眉苦脸地求助他，最简单的象限函数都能错，他没忍住骂她笨，裴言扣着手指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可是我就是记不住嘛……数学太难了……我也想学好的啊。”

可现在，只过了一周，她面对自己的里没了那些心动憧憬，笑着说来的语句总是刻薄又讥讽。

裴言无语：“我又没有画你的，你激动什么。”

江越叹了气，语气下来：“没事，才一，你后面努努力也不是无药可救。”

语气里是盖不住的委屈。

虽然以江越的分数他本来可以去更好的学校的。

虽然江越很可恨，但是也并不是一无是。她二开始被江越死盯成绩，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被江越抓去单独辅导，一错题要被他命令着反复直到可以举一反三为止，虽然态度很凶，但还是有作用，最后裴言好运气地踩着那年的分数线和江越了同一所排名很不错的重大学。

江越定定看着她，觉得她的神情变得陌生。

忍住。

“你不用跟我歉，因为呢，你也并没有错，你只是天生脾气臭，情商低，自私自大傲慢没礼貌没教养……”她越说多一个词江越脸就更黑三分，最后她笑眯眯看着他说：“这些呢，都不能怪你，只能怪你的dna里刻了这些，你能有什么错呢。”

不能发脾气。

可是，动是真的，心动也是真的。

“裴、言！”最后还是破功，江越咬牙切齿叫她名字，“我在跟你正经歉！”

太笨了。

“裴言！”他面铁青：“你有空画这东西没空多看书多题？”

她忽然就不说话了。

江越沉默了片刻，“如果你是说我对你之前的不礼貌言语和恶劣态度，我承认，我忽略了你的受，是我的问题……”

江越呼，冷静下来：“没有。我承认我以前态度有问题，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也别生气了。”

江越完后望了她一样，看她认真在试卷上写着什么，正稍微安心下来觉得她至少还是肯学习，结果看了一她试卷，上面画了一个着上半的长发肌猛男。

想象之中的动反应并没有，前的少女反而眉锁，五官皱在一起，一脸夸张的疑惑：“？？？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觉得你有人格分裂的前兆。”

“不。”她打断他，了一个他看不懂的，复杂且苦涩的表情：“你不知。你本还没有经历，你怎么会知呢。”

尽过了这么久，但好歹底还在，回过一的题就变得格外简单。裴言把手里的卷用最快速度写完，时间还太早，她无聊地开始在试卷上画画玩。

“好的！”她听话装乖，“一切服从江老师指令！”

偏偏是，只对他。

裴言疙瘩都起来了，江越什么时候用过这语气跟她说话啊，她像看怪一样瞪大睛：“你被鬼上了？”

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周五下午的课都会被用来周考测试。

槽。

忽然就生无力，他语气疲惫起来：“裴言，不要闹了，我是真的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