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的人，没有一个人动了半分。

“不要拦我。”

“其实，我本来可以直接杀了你，可是有人还在等我，我要还给她一个净净的江越。”

后同样一防护服扮作研究人员的裴言也摘了罩，她哭得泣不成声，抱了他:“我现在没事了，你不能因为我沾上罪孽鲜血，你答应过我，你要还给我净净的江越，你不能又骗我一次。”

和我的母亲，是中同学。”

江越轻轻一抛，那枚江淮年了十几年的戒指就这么被他扔了窗外。

锐利的针尖泛着悚然的银芒，背后是江越面无表情的脸。

他抬起手，将手里的针尖对准江淮年的颈动脉，却在落下的那一瞬间，被人从后抱住。

这世上的有很多，有人步步，将秦婉上绝路，也有人默默无闻，远远观望替她守护了十几年。

江越的痛得更厉害了，为了不让江淮年起疑，在他内注的药是真的，对他的影响也是真的，他知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所以他必须要确保江淮年彻底消失。

“本来，我可以忍受这一切的。”江越说，“无论是你的那些心有不甘，还是加在我上的痛苦扭曲，我都可以忍受，但偏偏，有个人让我想逃离渊。”

江淮年的本来就因为药大不如前，受到了这样的刺激，终于气血上涌，一瞬间坐在地，手里的拐杖被他吃力地握，他用尽全的力气嘶哑着叫人:“你们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他是他，你是你！”裴言用力地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手指贴来，和他十指扣:“我很贪心的，光是他替你赎罪来陪我怎么够呢。”

江淮年终于颓然地认清现实，他脸灰败，看着江越，不甘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这么像我，却一定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我的东西明明迟早会是你的，你和你母亲一样，我对你们明明这么好……”

江越一片鲜红的底终于泛起挣扎的无可奈何，他闭着，嘶哑着说:“没关系，还有另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江越在……”

的泪落到了他的颈，他听见裴言哽咽的声音:“不要……”

江越掐了手中的针，他低低地笑声:“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个？”

江越的底有着狰狞的扭曲与鲜红的恨意:“在她死掉的那刻起，你的儿江越，就被你亲手杀死了。”

他的中有泪落:“是你毁了我……我可以你听话的傀儡，你面前卑颜膝的附庸，可偏偏，你要杀了她……”

江越沉默地看向握住自己的这只手，无数个梦里，他期盼过，却又奢望落空的梦境变成了现实，他的泪终于簌簌而落，江越松开了手里的针，任由它掉落在地，他捂住，不让她看见自己的泪，反手将她抱怀里，终于说了那句迟到了很久的歉:“对不起，裴言……”

他上手，把那支药拿过来:“就算查，警察也只会查到药的研发是你注资，而我沦为试验品，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神追求才制造的药，却不幸死于剂量过大。”

江越僵了僵，手里的针尖被另一个人夺下，一防护服的人摘掉了罩，了时予那张熟悉的脸:“停下来，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