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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
要从现在开始做个诚实的好孩子,卫长官这么大度,一定还会帮她打狼的。殷雪自我安慰着,未明心意尽数灌注在下身,妄图证明。
突然加快的动作带着狠劲,撞得卫越明乱了呼吸。虽不知殷雪又被戳到了哪根筋,但也习惯了她间歇性兴奋的风格,绵软的身体使不出反抗的力气,被动承受着所有快感。
殷雪死死盯着卫越明,看他忍回呻吟,看他蹙起眉头,看他眼睛里蓄起一汪湖,一撞便一荡。
穴道几乎被撞得发麻,却仍兀自泌吐着涓流一路迎着殷雪往深处去。深处门户已开,不似方才矜持,却也受不住殷雪胡来。
紧抓着殷雪的肩膀的手指骤然用力。
殷雪停下:“不舒服?”
恰恰相反。
卫越明在喘息中看着她汗湿的额发,不禁怀疑自己消失的力气都跑到了她身上。
殷雪看着他,没有妄动,毕竟刚下决心要对他好点。
一滴汗珠砸在卫越明胸膛。殷雪几乎能听到细小的拍溅声,接着是自己的吞咽声,然后是一句“我能动了吗”,声音沙哑到怪异。
卫越明回过神,看到殷雪一副要忍哭的样子,预感不“狼狈”一次没办法解决现在的异状,况且在她面前,他还能再狼狈到哪去。
摩挲着她的后颈轻轻一压:“随你。”
殷雪还是没动,继续忍着,小心询问:“这次你不会再说‘拿走’了?”
卫越明一怔,无奈又好笑:“嗯。”
得了许可,殷雪也未放下包袱,照旧死盯着卫越明的反应,放慢了速度磨他。
与常人不同,卫长官深处应该也是有感觉的,殷雪努力保持清醒,总结着过往经验,次次蹭过略微肿起的花核顶进,抵着最深处研磨。
急促的喘息,后仰的脖颈,绞紧的穴道,无一不在鼓动着殷雪继续。
掌握了技巧,速度的提升就只是时间问题,殷雪在这方面向来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交叠的身体撞出水声,也撞出卫越明的闷哼。第一声冒出来,接二连三的下一声便也没了桎梏,飘进殷雪耳中,炸出一朵朵烟花,后劲拥着她往前,一次比一次更过分。
快感已经超过阈值上限,双腿却依然大敞着任殷雪顶弄,卫越明自己都分不清是无力反抗还是不想,只知道天花板在随着她一起乱摇。
肩膀在卫越明手中,手指抓挠而过的痛感分不走殷雪半点注意力,眼睛依然注视着他,全副心神却被最深处的小口吸住。
为了验证那柔软的裹吸不是错觉,殷雪一手担起卫越明,随手拽过枕头垫在下面,摁住他的腰便狠狠挺进。
卫越明甚至没来得及惊讶她暴起的力气,腰背徒劳挺起,发不出任何声音,脖颈后仰得只能看到床头,却又没有任何东西映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