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在哪里卖香？带我过去。”

“给人欺负？”程颢猛摇，悻悻然：“那两个丫鬼得狠，不欺负人便很好了，告诉你，我就给她们摆了一。”

“她们早走了，你急也没用。”程颢扯住虞君睿袖，不让他往外走。

一等大富大贵人家的太太小们，衣裳首饰每季定打造不少，求的新颖独特力压群芳，崭新的衣裳往往穿过三两次便束之阁。二等稍次之的人家定的衣裳首饰略少，穿的时间也多些，淘汰下来不穿的，料质地略差，衣裳也只得七八成新。一般富贵人家的太太小，衣裳和首饰又是掉了一个档次，穿的的，连中等人家淘汰下来的都不如。

“哎呀！松手，你抓那么我会疼的。”程颢大叫，虞君睿略为松了松，却不放开，把程颢往门外拖：“走，快带我过去。”

这日虞君睿在铺面中清存货招待顾客，程颢去各府拉货源，回来后了隔间，坐到椅上，自怨自艾嗟叹不已。

“我不是要拉她们伙，姑娘家的在外抛面，小心给人看中欺负。”虞君睿扒程颢的手，他急着回府确认叶素薰没事。

“女？香？你是说两个女卖香一天赚二百多两银？”虞君睿也到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