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要和哥哥一起睡觉，哥哥保护瑶儿。”

母亲已经去世，父亲是背信弃义之人，世上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宋昭说，“瑶儿，让娘陪着你好吗？”

“这不一样……”

他把被褥往上拉，尽力裹住宋瑶的，为她驱逐寒冷，“娘亲不是不要瑶儿了，娘亲不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治病。”

宋昭故意把冰冰凉凉的手贴在宋瑶的脖颈，激得她脑袋一缩，向后倒去，“呀，哥哥你欺负我！”

宋瑶茫然地看着娘的背影，“哥哥，娘怎么了？”

“哪里不一样？”宋瑶抬起一张光零零的脸，里的泪几乎要将人淹没，“哥哥不喜瑶儿了吗？哥哥也要像娘一样扔下瑶儿了吗？”

宋瑶的摇得像拨浪鼓，“不要，哥哥刚才答应了瑶儿要永远在一起，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宋昭隔着被褥压在妹妹上，脸埋在妹妹肚的位置，闷闷的说，“嗯，哥哥欺负瑶儿。”

月明星疏，万籁俱静。

这夜里，宋瑶心满意足的搂着哥哥睡觉，把他们彼此的都捂得烘烘。

一旁的娘捂着嘴哭成了泪人，一边抹睛一边走了去。

宋昭的心密密麻麻像针扎似的泛着疼，瑶儿怎么会理解，母亲不是不要她了。

宋瑶的小还带着被窝里的意，像一个小炉拱宋昭的怀里，温了宋昭，却让她自己冷得直发抖，宋昭和娘心疼得不得了，一大一小哄了好半天，都没办法让这个了噩梦的小姑娘乖乖躺被窝。

小世披着一层夜了宋瑶的房间，娘替他关上门，将夜风挡在外面。宋瑶睁着一双懵懂的看向对方，“哥哥……”

大虞朝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像现在宋瑶穿着单薄的里衣如此亲密的抱着哥哥，本也是不被允许的，宋昭早就上了学堂，知礼义廉耻，娘更不必说，只是情况特殊，在场两人不计较而已。

小世名唤宋昭，和妹妹情甚好，他今日在灵堂跪了两个时辰，沾了一寒气，所以离床榻还有两三步时就不肯往前走了，“瑶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要走，哥哥不要走，瑶儿好怕，有个女人一直追着瑶儿，她的好长好长，瑶儿好害怕……”

但是一起睡觉，是万万不可的。

宋昭的心一酸，差和妹妹一样掉金豆豆，他知这是那个女人来找妹妹了，可是凭什么？国公府对她们母不好吗？瑶儿欺负过她们母吗？那个贱人已经把母亲拉下了黄泉路，现在又要把妹妹带走吗？

宋昭慌了神，上前握住妹妹的手腕，冰冷的手掌把妹妹激得一哆嗦，他立松开手，谁知宋瑶追了上来，抱住宋昭的整条胳膊，可怜得像害怕被抛弃的猫崽儿。

宋瑶摇，一张掌大的小脸没有一血，嗓音像病猫似的有气无力，“哥哥抱抱瑶儿……”

宋昭抬起另一只冰凉的手想要轻抚妹妹的背脊，最后却放弃，只沉着一双，像立下了某誓言，“哥哥不走，哥哥永远陪着瑶儿。”

宋昭不肯，宋瑶的泪突然涌来，从被窝里伸两条细白的手臂要哥哥抱，“哥哥抱抱瑶儿，瑶儿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