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倩端了两碗来，周皓和周晨各一碗。

桌上手机在震动，嗡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二中的？

电话是季林打来的，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激动得不行：“嘿，哥们，我刚才看到你和唐娅楠在学校门说话了，你们俩啥情况？她是不是来等你放学的？”

周晨一愣，再看了一不远的周皓，手在袋里，：“行，我记住你了。”

周晨冷笑：“在你里他就那么好吗？可是妈你别忘了，我的成绩一直都比他好。”

拍的人应该有些着急，手晃了一下，照片里的他很好认，唐

周皓放下巾，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去开电脑。

听到动静，她抬，笑着说：“是皓皓和晨晨回来了吗？”

“谢谢妈。”周皓了声谢，很快就将整碗汤都喝净了。

说完，他放下碗。

凌倩见他喝得快，伸手去接他的空碗：“还喝吗，锅里还有，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汤一直在锅里温着，盛来就能喝。

不怕，“二中唐娅楠。”

周皓换好鞋，率先走过去。

周皓回房后，简单地冲了一个澡，拿着一条的巾，一边从浴室走来，一边发。

青城一中的贴吧里，一个名为“我终于在有生之年见到了周皓的女朋友”的帖飘在最上面，标题左边的回复量已经近三位数。

不等她开，他又继续说：“我看到我的好哥哥和一个女生站在路边说话，那个女生就差没贴到他上去了，我觉得再过不久，我可能就得多一个嫂。”

“……”

凌倩站起来：“你们两个上了一天课累了吧，妈妈给你们熬了汤，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们盛。”

有这回事？

……

凌倩难得不用加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一本医学杂志。

凌倩眉心一皱：“你这孩，瞎说什么呢，别叫你哥哥听了去。”

“哦，还有，她跟我说她是二中的。”

“妈。”

“那可不。”季林一边刷着学校贴吧，一边兴奋地说，“你赶上贴吧看看，刚才你们站在校门说话的照片，被人给拍下来发上去了。嘿嘿，现在大家都在猜，和你一起说话的女生是谁。”

周皓等他说完，语气不咸不淡：“你大半夜特地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说这件事？”

回到家里，客厅里灯火通明。

“不用了，够了。”周皓礼貌地答。

开帖，是一个叫“一中八卦妞”发的，主楼只有一张照片，是他和唐娅楠面对面站在一起。

他喝完上楼了，周晨还坐在餐桌旁慢悠悠地喝着。

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周晨才不悦地开：“妈，你对他那么好什么？他又不是你儿，我才是你的儿。”

他接起来：“喂。”

***

走到楼梯，他又回：“对了妈，你猜我刚才在学校门看到了什么？”

“切。”周晨不以为意，“他又不是我哥哥。”

“你还说？”凌倩明显生气了，脸上的笑意尽敛，“你看看你打扮得像什么样？校服不好好穿，回来上一烟味，你以为我工作忙就不知你在学校里什么情况吗？你能不能像你哥哥学着，都快初三的人了，还这么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