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前那个晚上，烟云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盯着自己时，用的就是这幺一副又蔑视又倔qiang的yan神。

那会儿她才刚满十四，shen子比现在还要更单薄些，脸也青涩，像一朵将开未开的hua骨朵儿，偏偏有zhong又jian又韧的东西在支撑着她。

顾鸿德被她盯得受不了，伸手过去脱她衣服，这小女孩儿就拼了命的反抗，像条发了狂的小n狗一样地挥手蹬tui，还咬人，鞋都没穿就从床上tiao下来，哭着闹着去锤那扇jinjin锁住的门。

但是有什幺用呢，闹到最后，该zuo的还是得zuo，这就是命。

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是被人玩的命，比如烟云。

谁叫她是小白梨的女儿。

唉。小白梨啊小白梨。

顾泓德年纪轻的时候在老西门那一带拉黄包车，烟云的亲娘那会儿就在西门的街边，卖甜得粘嘴的白梨瓜。

她人生得jiao憨可爱，也像一只mi甜的白梨瓜，所以大伙都叫她小白梨。

小白梨冬，整个人却跟之前全不一样了。

不过，她也就是这个命。换句话说，又有谁不是shen不由己地活着呢。

顾泓德缓缓地睁了yan睛，rou了一下自己麻木的肩颈，又伸了一个懒腰，起了shen，哼着小曲儿慢慢地走chu茶厅。

下午没有什幺事情，正好能回卧室里好好地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