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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那刚刚射过而变软的东西向自己的下体塞。
于姗姗完了,她哪里还象一个代表正义的女警,哪里还象一个同毒品斗争了数年的女勇士,哪里还象一个贞洁的少女。从上午十点钟开始,她一直跳到下午两点多,看守们见药劲儿快过了,便又拿出一粒药。这一次她没有等他们灌,自己抢过去吃了,然后继续跳,继续追着让男人们?她。
干到下午三、四点钟,于姗姗毫无倦意,嫖客们却开始害怕了,任她摆出怎样挑逗的姿态,也再没有人敢上去,只是在场边看着她自己在那里狂舞狂扭。
观众累了,纷纷站起来离场而去,只剩下她仍然不停地跳,不停地要还在场的看守们干她。
六点钟又吃了一粒药,她仍然在跳,丝毫也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 她怎么还能跳?” 主持人都感到不可思意。一般情况下,身体再好的人连续跳上五、六个小时也会累坏的,她怎么就不知道累呢?他们怎么知道,她是在超极限的状态下训练格斗术的,体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 再给她两颗吧。” 主持人说,大家都累了。
于是,两颗摇头丸同时落入了于姗姗的胃里。
几分钟后,她更加兴奋地扭摆起来,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已经嘶哑的嘴里狂喊着:“ 我受不了了!我要!快?我呀!” 她终于累了,狂笑着倒在地上,一边抽搐着,一边喊:“ 快?我呀!快来呀!我要男人!” “ 给她用自慰机!” 一个看守取过一支小冲击钻一样的东西,上面装着一只塑胶制成的假阳具。那东西可比一般人的尺寸大得多,足有汽水瓶子那么粗,近三十公分长。
看守把那东西往于姗姗的阴部一放,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喊道:“ 好!好!快进来!
我要!” 假阳具插进了于姗姗那饱赏了羞辱的阴户,看守一开电源,那东西便“ 当当当当” 象机枪一样抽动起来,边抽边转,一股股淫水和着大量精液被从她的阴户中带出来。
“ 噢!噢!好!好!再快点儿!用力呀!……” 她狂叫着,摇着头,扭动着纤腰,她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插在自己的阴户中,只知道自己需要插!插!插!。
忽然,她不叫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两条修长的玉腿慢慢伸直,一股尿液从阴唇中间无力地射出。良久,她的身子振颤了几次,嗓子里发出“ 哦——” 的一声长长的叹息,便再也不动了,而那自慰器却还在她的生殖口中“ 当当” 地乱杵。
行刑后,于姗姗的尸体同所有被处决的女犯尸体一样被送往东岛法医院进行解剖,全过程都拍照并录像,保存于第一女子监狱的资料室中供嫖客们观赏。
东岛人又干了一件蠢事。在国王的授意下,他们把录下的于姗姗死前的丑态,还有解剖后发生病理变化的内脏镜头等剪辑成一部介绍摇头丸危害的电视片,公开放映。此举使知道了真相的红港市民大为震怒,导致了数万人的游行抗议,也进一步强化了红港警方为于姗姗讨回公道的决心。东岛国王对红港人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他有美国佬儿当干爹,以为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红港警方虽然知道东岛王储倒卖人口,却隐忍不发,把证据弄得准准的,把准备工作作得扎扎实实,直到红港恢复了死刑才进行抓捕和起诉,迫使东岛国王亲自到港求情。
国王为了救回王储,丑态百出,总督自然是一口回绝。
他们在单独会面时的对话在红港家喻户晓:“ 总督先生,我知道你们抓我的儿子是因为于姗姗的事情。我清楚她是被栽赃的,但我以一国之王,不能亲自破坏由我制定的法律呀。”
“ 那么我又怎么能以一港之督,公然破坏由立法委员们制定的法律呢?”
“ 我儿子是王储,享受外交豁免权。”
“ 我们没有外交关系。”
“ 我们可以商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