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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丈夫离婚了,等我,我大学毕业了就娶你。」「别傻了,你才多大啊。」我听到他的话很欣慰,不过我知道和他结婚是不可能的,我慢慢靠到他怀里:「知道吗?这段时间的经历和感情都是完美的,我很珍惜这份完美,如果我们要在一起,会有数不清的困难和纷扰,会把现在这份美好搅得一塌糊涂,我不想这样,我不需要什么伟大的爱情,我只享受现在这份单纯的爱,她来得恰是时候,走的时候又不会带走一片云彩。」一直以来,他总是能很快理解我的心意,这次也不例外,他搂住我,轻轻摇着身子,用下巴摩擦我的头顶。过了许久,才说:「好了,让我们来处理这件事,不能让这事破坏我们的好心情。」
「你准备怎么处理呢?」他已经成了我的主心骨了,我都不去想,就只听他的。
「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白的,一种是黑的,我说出来,你再给我些意见。」他想了一下,就有了主意。「白的呢,就看那混蛋背后是什么人物,我叫我爸以前的手下跟那人打个招呼,让那混蛋闭嘴。黑的呢,就是叫我帮过忙的那个混混出面,让那个混蛋闭嘴,顺便把相片和底片数据都毁了。」我想了一下,说:「还是用白的吧,我不想你和那些混混有什么来往。以后也是,做什么事都要以正途为好,不可留下什么错处让人抓。」「可是,如果找我爸的部下,等于让我爸知道这事了,会有很多麻烦的,可能会影响到你。」
这个道理也没错,我犹豫了,想了一下,觉得算了,还是让他决定吧。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用黑招。他问我要了那个混蛋的各种信息,然后当着我的面用手机免提给那个他帮过的混混打了电话,说清楚了情况和要求,那混混语气很高兴地答应了,末了还说了句:「总算可以还你人情了。」第二天下午,电话就来了:「哥,搞定了,揍了那小子一顿,销毁了所有的照片和数据资料,电脑硬盘和盘都扔河里了。嫂子很漂亮啊,怪不得哥都不去学校了。」
「谢了啊,高考完请你喝酒。」我们都松了口气。
「别客气,挂了。」
可惜,才高兴了不到半天,吃完晚饭电话又来了,焦急中带着些惶恐:「哥,那小子到底什么人物,刚才一队警察出动,把我和几个兄弟都捕到局子里了,要麻烦你把我们捞出去了。」
「那家伙是什么背景了?」他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
「好象有个舅舅是我们这个城区的副区长。」
「难怪,一个副区长手中实力已经够大了,要不是那家伙太混蛋,应该可以混得不错的。」他有点懊悔了:「姐,应该听你的,黑道对付一般人可以,但遇到这种有背景的完全不够用。」
「吃一堑长一智,你还是学生,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还是要慢慢学习。
凡事,可以用阳谋就不用阴谋,可以用正道就不用歪道。」我安慰他道。
「姐,看不出你说话很有哲理啊。」他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
「难道你一直都觉得我是那种很无知的女人?」我有点小得意:「要知道,我可是一上大学就开始进社会打工的,一点小见识还是有的。」「那姐说现在我们怎么处理才好?」
「找个比副区长大的出面,最先是对方无理,只要是压得住场的人说清楚,对方自然知道收敛。要不也做不到副区长这个位置。」「有道理,不过这样我们的事就瞒不住我爸妈了。」「被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是内部矛盾,内部矛盾内部解决,现在的主要矛盾来自外部,我想以先解决外部矛盾为好。」
「矛盾论都出来了,呵呵!」
「瞎编的,你拿主意吧,我都听你的。」我过去,双手环腰搂住他,头搭在他肩了,用行动给他鼓励。
「好的。」他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贤侄,难得见你找我啊,有事?」手机喇叭传来一个浑厚且有气势的声音。
「叔,你平时忙,没事我可不敢打扰你。」他客气了一句,然后说:「叔,是这样的,有这么一件事……」他简单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没有说谎,很聪明,因为他那个叔要查应该都查得出来。
「小侄啊,一直以为你是个木头疙瘩,现在开窍了?哈哈!好了,你不用担心,小事,我马上打个电话过去。」
听到他那个叔的调侃,我们两个的脸都红了起来,他尤其红得厉害,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是不是姐教坏你了。」
「是吗?那我坏得还不够,姐你要继续教我。」「呵,还说你木头疙瘩,油嘴滑舌的。」
半个小时后,电话又打过来了:「小侄,你的事搞定了,那个副区长不知道外甥做的龌蹉事,还以为只是被人打抢,现在让我转达他的歉意,还表示你们的事决不会透露出去,放心吧。另外,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叔,不要找那些社会上的混混,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