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下，颔首：“尚可，偶尔确实过于懒惰。”

“没什么……”苏音糊，“我觉得我没什么呀……”

“大人？”苏音小心问，“怎么样？您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心结？没有啊。”苏音满否认，“我只是看见大天狗大人就不太舒服而已。大天狗大人也不想看见我吧？就这样好啦。”

苏音觉得这件事情大概就这么被揭过去了吧，又突然听见他说：“你有分寸就行了。”

她确实一直很懒惰，以前被大天狗和卫惯着，后来到了寮，晴明也没有额外支使过她去什么。

苏音自己玩过了，也知理亏，在大天狗回来的时候向他卖乖，泡了一壶茶凑上去请他喝：“大人，这是我新学会的。”

晴明于是好笑地把扇在手里敲了两下，又突然：“我记得几年前我见过你，那时候你抱着布匹路过……我没察觉到你是妖怪，还担心了一会儿要是打起来，该怎么保护你。”

“那太可惜了，”苏音抬看着他笑，“我是个妖怪，晴明大人不会保护我了。”

，向来公正地庇护着羽翼下每个小妖怪的大天狗，也从来不会对苏音给予任何罚。

“不了，”苏音说，“和晴明大人喝喝茶就够了，晴明大人泡茶的手艺湛，令人心神倾倒，无暇他顾。”

大天狗一直很纵容她。

“我当然会。”

苏音就光明正大地霸占着他在院里的小茶几，成天坐在那里托着腮发呆。

她曾经追随大天狗，后来又同大天狗反目成仇的事情，所有人都略有耳闻，到了晴明的寮后，苏音从来都是绕着大天狗走，给晴明带来了一些小小的困扰。

“偶尔人手不足，还是希望你们两个一起给我帮帮忙啊，”他小小地抱怨，“心结还没解开吗？”

“你也无需勤奋。”大天狗，“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就行了。”

苏音叹了气，蔫蔫地低下去。

他没说什么，接过茶杯喝了两，静坐着，半晌不声。

苏音于是又笑了起来。

“啊，好困啊，然后就想到大人快回来了……我就扔下东西，扭就跑，蜘蛛被气坏了，在后面一直骂我，我都假装没听见。”她絮絮叨叨地，“大人觉得我很懒吗？”

晴明于是摇了摇，没有说什么，抬看了不远站立在屋上冷看着这一切的大妖怪，温声：“那倒不一定，大天狗未必不想再坐下来，和你一起喝壶茶，谈一谈。”

“……连大人都这么说，”苏音呜咽一声，“我真的很懒吗？”

“你最近又了什么？”大天狗这才问，“有很多人来向我告状。”

大天狗于是就“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

他看着她，然后状似无意地抬手又抿了两茶，把空了的茶杯往苏音的方向推了推。

大天狗这才纡尊降贵地了：“很好。”

苏音这才兴了些，拿起茶盏给他续杯。

——他显然知她都了些什么破事，但是从来不会说她半句不好，从来不会斥责她。

苏音彻底兴起来，了一个笑容，主动地问：“大人还要吗？哦，我还学了别的东西，三味线啊舞蹈啊……蜘蛛还说要教我衣服。不过一拿起针来我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