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敢吭声了，他绞尽脑地想自己到底过什么得罪这个疯女人的事。

“然而我想说的是，你们确实得罪过我。”哈莉脸上现了那看似妩媚实则疯狂的笑容，她柔声细语地说，“你手下的小弟持枪抢劫了一个老妇人，你猜那个老妇人是谁？”

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人游.行要求禁.枪，理由很充分，哥谭作为一个犯罪率超的城市，如果不实行枪.支制犯罪就会愈发泛滥。可是有另外一伙人烈反对禁.枪，这些人觉得手里有枪的话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两拨人还在游.行的时候发生了打斗。

哈莉从兜里掏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会把这些遗言转给你们的家人，我是不是很贴心？”

办公室的窗框发咔嗒咔嗒的声响，屋外的狂风把窗玻璃都给得摇晃了起来，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落在窗上，随着一声雷鸣，办公室的灯忽然灭了。

男人知她指的是什么，坏事总是要遭报应的，这是他们这罪大恶极的人。贩·毒、赌博、利·贷……他们的团伙用这些手段拆散了无数个家，死了许多人。

“那是我的家人。”她微微一笑，餐刀冰凉的刀锋缓慢地过男人的侧脸，在他颧骨上留下了一血痕，“你不知这件事？没关系，我知就行了。”

“你们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她歪了下，伸手扯掉了最右边那个男人嘴上的胶布，“我可以给你们留一说遗言的时间。”

戈登坐在办公桌后焦烂额地审理案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他还在加班。

“这个好的夜晚，你们想怎么度过呢？”哈莉艳的脸在这些男人们看来简直如同命的恶鬼，她红勾起的弧度渐渐扩大，“放心，你们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落下。”

戈登看到桌上摆着的一叠公民资料，玛丽·福克斯，年龄53岁，于今天早晨在莱克街被枪杀。街角的监控摄像模糊地拍到了凶手的影，戈登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并派了一伙警察去抓捕他，相信这个案件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

男人瞪大了睛。

“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没有得罪过你……”男人哆哆嗦嗦地说。

“用这把刀切排想必会很方便。”银的餐刀在她指尖畅地转样，哈莉走到被绑在椅上的三个男人面前，用餐刀指着他们，咯咯笑了声，“那么，从谁开始切比较好呢？”

三天前，港查有人在走私枪.支，由于暂时不清楚对方的背景和贩卖规模，戈登不想打草惊蛇，他密切关注那边的动向，想要把罪犯们一网打尽。

“你是怎么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戈登被吓了一，在一片漆黑中，有个人影站在门，他手悄悄地摸向手.枪，同时问：“你是谁？”

“真有趣，我以为你们早该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了啊？”哈莉用惊奇的语气说。

“瞧我听到了什么？”她轻声说，“你说你们没有得罪过我。”

佐伊从影中走来，说：“打扰了。”

与这件事情相比，其他的一切案件都要靠边站。

了一下。

“今天预报的没有雨啊？纽约的坏天气难转移到哥谭来了吗？”戈登发现自己忘记带伞了。

哈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