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从桌下一把枪指着佐伊，脸上布满了愤怒，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和小布丁在一起！我妹妹可不是你这个样！”

“不，我就是这样，你只看到了以前的我，却没有看到现在的我。或者说你看到的只是你认为的我，而不是真实的我……真实的我就是这个样。”哈莉表情柔地看着佐伊，嘴里说的话却让她觉骨悚然，“我当然伤害过别人，那些试图欺负我的男生，我亲手把他们打了医院，并且凶狠地威胁他们，如果敢把这件事说去就会让他们在学校里待不下去。现在的情景又和那时候有什么不同呢？有人想伤害我，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伤害？我报复回去又有什么不对吗？”

布兰德是朝哈莉开枪的纹男。

也许哈琳内心某还存在着最后一丝善良，这使她的行为有一定的底线，她没有试图伤害老人、也没有试图伤害孩，更没有疯狂地想要在公众场合投掷炸.弹。

“你说的是错的！你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总是跟在我后，不我决定去哪里，她都会跟在我的后……你是谁！”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后退，神似乎陷了某混状态，“你是谁！你不是佐伊！她从来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她从来不会质疑我……如果她知我有的男人，她一定会打扮成伴娘的样兴兴地参加我的婚礼，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假扮成佐伊的样？”

“布兰德说那个女孩会折断他的每一骨，并把他的丢到下里面，让下里

“不。”哈莉低声说，“不！”

是错的，你的所作所为是错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佐伊焦急地低声说，“你从不会这样伤害别人。”

“你和小丑是两路人，哈琳，”佐伊试图扭转她的思想，“小丑制造恐怖袭击并杀死无辜的人，如果他命令你就这样，你愿意吗？”

你以为哈琳这是在行使正义吗？不！她只是被某疯狂的东西控制住了，她这些残忍的行径，她折磨并杀死了那些人……她正在行的每一件事都是毋庸置疑的“恶”！

“……从抓到布兰德的时候，我就觉非常地不安，”哈莉轻声说，“他的记忆被清洗了，我一直在折磨他，没想到在遭受折磨后他疯了，他说有个红发的变人控制住了他，那个变人自称是我的家人……我听到这些话后心里就想，在我所有的家人中只有一个人是红发的，那就是佐伊。”

哈莉惊愕地看着佐伊，她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自从她遇到了小丑，她的锐的判断力就完全失灵了，她成了一个被小丑控制的傀儡，小丑让她怎样就怎样，她从未思考过这些事情是否正确是否正义。

“哈琳！哈琳！”佐伊大声喊她，“你冷静，听我说完这些话……”

“离开他。你只是被他蒙蔽了睛，你以为你上了他，他也着你，但实际上并没有。”佐伊说，“小丑那人怎么可能会上别人。”

佐伊发现哈琳的思想已经完全扭曲掉了，在她转变的这段时间里，哈琳确实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她打废的人杀死的人全都是恶人，如果判刑的话，那些人大概可以吃三百年的牢饭。

“……你怎么了？”佐伊心里觉到了一丝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