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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力道微重、两个脚趾间夹起少许皱皮;
酸软又尖锐的虐痛让他呃的重喘后紧接呀的惊吟,脸上泛起羞耻和骤痛的红潮、豆大冷汗从光洁的额上飙落,精致的眉眼蹙成一团,狼狈、苦楚在俊美如画的脸上如涟漪般渍开;
没引起陈相丝毫怜悯,反而诱得她更想继续虐他?
为甚不呢?玉足毫不客气蹂躏、蹭踩那两颗硕大的阴囊的渐勃的肉棒,酸胀、虐疼立马让小五潮红的眼角渗出泪花来,他幽怨看向皇上,倒吸着气泄出哀喘……
赵殊轻轻拍掌,叹赏陈相不到五息便让人涕飞泪呛。
剧痛让小五的阴茎有些回软,陈映挪动一足去蹭弄他的大龟头,拇指按压马眼,弯刀肉棒缓缓又硬了起来;
小五抬起玉颈、挺出乳胸,浅樱色的唇斜向上轻启,摆出淫姿,泄走婉转的碎吟,泪湿的眼又不时向陈相及皇上瞟去,想勾得她们淫心开、怜意生;
陈映唇角微微上扬的冷嗤,她没甚耐心、兴致玩弄小五,蹭弄得他硬的完全如一根铁棍般,便两足并合疾烈蹭弄小五的弯刀肉棒,拇指灵活的按压揉弄他敏感的大龟头,玉足往下蹭弄时脚跟却总用力墩踩向他的大阴囊;
于是蹭弄的激爽和被墩踩的虐痛同时击向他,他再也顾不及仪态和保持勾诱淫姿,蹙起脸一声淫叫、伴一声惨呼,让人搞不清他到底是激欢还是惨痛……
赵殊一边琢磨自己满腔的心事,一边欣赏,一边摸着李树的鸡儿过瘾,李树老实的轻颤伴着不时细碎的呻吟,倒让人颇动容,她不时也赏他几下像样的撸弄。
陈映玉足不大不小,足弓斜度适中优美,许是心里也想着些颇激荡的事儿,她越玩越坏,一足用力上下蹭弄小五的弯刀肉棒,足弓恰到好处慰贴粗柱的肉棒柱身,激爽快感暴绽,小五下胯轻挺;
她另一足却倏的用力蹭踩他的大阴囊、大龟头,突然而至的剧烈虐疼混杂着已在射精边缘的快感高潮,整根阴茎极痛、并极乐着——一股烛液突突冒出马眼——小五自己很肯定,他、他是被疼射的!
“嗬哈!”他重重哀喘,抬起布满红潮的高潮红迷茫的俊脸,看向陈映,完全不知道他如何得罪了丞相大人?这个以喜欢纳侍出名的大人,又为甚对他的眉目精致如画、撩诱淫姿毫无兴致?
“射得还真快。”赵殊又缓缓鼓掌。
听到皇上这并不算褒赞的话和啪啪鼓掌声,小五如轻雷轰顶、寒冬骤临,射精的激爽和虐痛的余波未尽,他颓颓搭拉脑袋,肉眼可见陈相那双玉足无情踩蹭向他渐软的阴茎……
力道不轻颇重的、刚刚好让他瘫倒在水中、酸软痛麻的口嘴大张、却喊不出声来……
看着下身白液污浊不堪、潮红着脸瘫软在水中的小舞和让下人端来清水皂子的陈相,赵殊似想起什么,“陈相,适才你说翰林院编撰在修订【男子训罚惩戒篇】?”
“是,时有发生借训罚训戒之名,渲泄奇淫怪癖,把那小侍训虐至残至死的事儿,臣、礼部、翰林院合计让编撰林湘修订一番,仔细规范训罚惩戒行止,如用甚鞭子?打几下便不能再打了?”
“这事甚好。只是这、闭门造车写不好吧?”皇上看着小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