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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靠后面射精啊?你也真够绝的,有做婊子的潜质啊!要不要做哥哥的肉便器?嗯?”
说着他把自己的大屌整根捅了进去,挺着腰身狠操上数十下,又压下来不停地啃咬着白檩的颈侧,身下动作不停:“哥哥会让你爽翻的,嗯?好不好嘛~”
难听沙哑的声音居然学着撒娇的口气,白檩应该作出嘲笑反击的,可是连续被迫高潮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痛到无法被感知的手脚不会因此截肢。
“唉,看你这么乖,哥哥给你松个脚吧。”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强奸犯捣鼓一番把白檩腿上的布条解开了。
踹他!踹他!可是因为血液循环不畅,白檩觉得自己下肢僵硬得很,一时间连伸直都做不到。
他就这么被捞着翻了个个,正好跪在一个洗手盆的两侧,手腕的布条被带动,白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身后的强奸犯双掌又抓着他的屁股揉起来,不时还不轻不重地拍上几下,听到那响亮清脆的“啪、啪”声在空间里回荡着。
“屁股手感真是好,都舍不得打你了。”说着他也爬上去,把他手腕从管子上松了,把他扶起来压在微凉的墙面上,跪着把自己的东西再一次送进去。
这样很疼……白檩的膝盖发出抗议,可是后面的东西又故意在每次都抽送中顶到他的……前列腺,更何况此刻他的勃起被迫压在微凉的瓷砖面上使劲打转摩蹭,让他又痛又爽。
强奸犯等两人都找准了支点使力后腾出手去摸他的前端,惊奇地发现那里还是硬梆梆的。
“嗯?你果然是个天生的被操体质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却没有像之前那么粗暴,反而是在探索他体内的其他敏感点,找到了就死死咬住那里不放,来回地磨蹭他的几个敏感点。
啊……好痒……白檩腰部下沉,想被填满的欲望牢牢攥住了他。
“真骚……痒了?”身后的男人握着白檩的性器顶端刮弄着。
“求求我吧,我帮你。”嘴里湿成一团的布团和布条都被掏了出去,男人色情地抚触着他的喉结蛊惑着他。
“痒……快插进来……”白檩的嘴一时没法合拢,含糊着说出了请求,听起来有些大舌头。
“不对,你该说‘求哥哥操我’。”
‘求、求……求……操我……’白檩忍着内心的羞耻,含糊不清地说着,故意吞了几个字。
“不合格。”强奸犯倒是不急,颇有兴致地用自己的性器慢慢折磨着身下这具敏感又好操的肉体。
这种极其缓慢的动作让白檩空虚得发狂,这时候涌上来的酒意就像是压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忍不住把那句话说出来口:“求哥哥、操我吧……”
说完他就哭了,眼泪顺着脸庞滴到男人在他胸前玩弄的手上。
“嗯,这就被操哭了?该死呀,这会让我更加兴奋的。”
男人的大手把白檩的肩膀牢牢固定在墙上,粗硬的下体不管不顾的在白檩体内冲撞起来。
“哈啊……啊啊……好、好涨……”白檩带着哭音的喘息喷洒在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