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成！”沈青钰已经想象得素寒得意的样，“灵石呢？拿来！”

“说起来，四小到底是怎么跑了那地方？没有辟毒的秘制药，她又是怎么活着走来的？”

“二十五！”

“你你——算了！反正你敢赖账，我绝不轻饶！”

“二十枚下品灵石，我都记着账呐！还有上个月帮你洗了十三次衣服，辛苦费再加二十六枚！一共是四十六枚！”

“三十！”

她这边想得神，外面那两人仍是旁若无人地讨价还价。

“十五！”

“我比较好奇，过去两年里，在她上发生了什么。”

池瑞答得快：“七天后给你！”

扑哧一声，沈青钰笑了笑，趁着池瑞还未反应过来，一闪，就了炼丹房，“嘭”地将门关上。

饮起居的事本是素寒一人习惯了的，一开始自然是不愿让沈青钰手，只怕到时若回了府，自己恐难免落个待小的罪名。可任凭她费尽劝阻，甚至连负责打理菜园、药园、炼丹房的池瑞也看不过去，两个人合着一起来劝，依旧没法让沈青钰罢手。

这下没人再打扰自己活了，沈青钰吁了气。

“你又不是不是知，为了打顺风门的那个线人，了我过去一年攒下来的所有灵石，哪里还有多余的！我得再炼丹房呆上几天，等炼了新的丹拿去卖了，才有的给！”

“二十！”

“哎，等等，你那脏衣服还不换下来洗洗！”沈青钰不知不觉了神，待等门外传来池瑞的脚步声时，忽听素寒在院呼喊：“不好，有人闯结界！”

两个人又低低地说了会话，沈青钰侧耳听见话题似乎转到了自己上。

这一日吃完午饭得了片刻的空闲，素寒见她拿了抹布要去灶台，赶过去阻拦，不料沈青钰笑了下，侧就闪了过去，任凭素寒在后面连声地喊“求求您了，四小，您就消停会儿，好不好？”

如今，她选择放下“沈家四小”那个名存实亡的份，选择主动靠近他们，迟早有一日，打破那层隔阂，令他们放下冷漠，真心信服她，那今日的这些努力就不算白费了。不过，下，他们大概对她这些突然的转变还是心存疑惑的吧。不急，时间会让一切清晰起来。

沈青钰着撞疼的额，抬就看到池瑞木立着，拿碗的手还保持着扣在的姿势，药顺着他白皙的脖滴答着往下淌，转就将他靛蓝的布衣染透。

不过，炼丹炉里却积着厚厚的灰，想必在她失踪的这两年，池瑞既没多少力，也没多少心思琢磨炼丹了，炉外壳也积了半指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