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烜把转向了一边，不想再理人。

林烜噤了声，然后慢慢问：“你以前经常来这里看？”

“对啊。”程澄了，“我这里还有游戏机呢。”

程澄看着林烜认真发问的样突然笑了声，“你好像一个好奇宝宝哦。”

一张大沙发背对着他们，两边都有东西挡着，令林烜惊讶的是前方。

林烜有愣，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那你知什么时候到你的好朋友？”

“这里是展示厅，因为这隐私的设计很占空间，所以一个展示厅里的这独立包间不太多。”程澄拉着林烜坐下，“不用怕，这个包间是我私人的。”

程澄示意林烜也往前走，等林烜走到了那块电屏前程澄叫他弯一下腰，然后勾了他隐在领里的吊牌，往电屏扫了扫，同样响起了“验证通过”的声音。

“我最大的消遣就是在这里了，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学校，有什么好了解的啊。”

“考都有规定时间和内容的，知286是第几个上场之后就能算时间了。”

林烜摇了摇，“还是……看吧……不会有我接受不了的表演吧？”

程澄推开门，“因为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呀。”

“面和项圈上的吊牌都有芯片。”程澄简单解释着，然后突然停下，“到了。”

，程澄凑近前去看了看那块电屏，然后就想起了一声清脆的机械声，“验证通过。”

“也不是，主要给286冲业绩。”程澄摇了摇，不知从哪里翻了耳机，“不想听声音可以带这个，不想看还有罩，或许你还可以在这里睡一会。”

“肯定有的。所以我问你要不要先去。”

“为什么刚刚……”程澄不知拖着他往哪里走，绕绕弯弯，周边都有些安静，林烜就忍不住开问。

怪不得她刚刚要返回去面，林烜心里想着，然后又想起了自己脸上的面，“那为什么我也要带。”

说完了她还补充了一句：“这个是286的项，估计是会所这边想要留人吧。”

“嗯。”程澄了，“今晚会有六位调教师考，286是最后一位，如果你不想看我们可以先去，再掐着时间来。”

林烜看着程澄这过于熟练地动作，忍不住好奇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门打开了，程澄拖着林烜的手说：“跟着我走。”

“那今晚的考内容是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今晚的考内容是什么。”

程澄抱着林烜又吧唧了一，“太可了你。”

就算程澄这么解释，林烜也没怎么听懂，“你私人的？”

林烜一下红了脸，“我也只是想知你以前是怎么过的。”

林烜脸一红，跟着程澄去了。

无声了一会，程澄开说：“十分钟内调教对象必须达到。”

前方是一个大舞台，打在上面的灯光亮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