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

要是叫起来……

许愿迅速地在大脑里搜索相关信息，很快就有了答案。他切换到专门用来聊约炮的小号，在清一的女好友里定位到灰天鹅像，朋友圈翻到五天前的动态，呵呵，背景里果然有一模一样的雕像。

许愿已经忘了是在哪个友件里加上的好友，但既然是友件，那就都一样。

而在许愿里，他能看到的是穿着丝绸睡衣不脸的女人。曼的姿下，双闭，对情的烈火正隐约可见。他笑了笑，又敲一行文字：自己会玩吗？

许愿没有约过灰天鹅。

果然，灰天鹅秒回了一张图片，昏暗的房间里，所有的光线聚焦在自己的，透过衣领往里看，能看到人妻最喜的红丝内衣。接着，灰天鹅又发一句：哥哥，喜吗？

谁能想到，白天亮丽光鲜照顾孩们的幼师，在夜幕降临后，会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许愿决定逗一逗，他主动发第一条消息：在吗，看看，有多。

这是一个看脸看材的时代，朋友圈里没有自拍的女人，他一概没有接的兴趣。

也因此，等许愿再拿起手机时，和张小袖的聊天窗只剩下系统提示：“张小袖”撤回了一条消息。

此刻的灰天鹅，仅仅是灰天鹅。许愿暂时忘掉了她与张小袖之间的等号。他弹了弹烟灰，眯着，想到了有趣的办法。

但于好奇，许愿随手开了她的朋友圈。

呵。

除了记录心情，大多都是一些孩们的照片，偶尔也能看到自拍。有无聊。就在许愿要退时，冷不防地看到夹杂在自拍角落里的熟画面，是一尊少见的棕木质雕像。

会不会酥到骨里。

声音还不错嘛。

许愿起反锁上门，接着，他直接弹过去一个视频，并留言，来，让我看看你。他了烟，飘飘然吐烟圈。

于礼貌，许愿没有追问。

视频那边，有男人的半个，健硕的腹以及穿着居家短的肌大。

会一。灰天鹅不太熟练地找到情趣小鸟，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睡衣里。在情趣小鸟接到赤的房时，灰天鹅发轻呼的一声息。

她的签名大方净：空虚寂寞的人妻。

不像网图，手不错。依靠直觉迅速判断。看不清，再拍。许愿故意怂恿。

灰天鹅又发来一张图片，半个球瞬间充满整个手机屏幕。哥哥，想要。

在看不见真人的屏幕那边，灰天鹅被突然收到的视频震得浑一颤。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大胆，竟然在短短两句后，直接提视频的要求。她赶闪躲到厕所里，在确认不会脸后，才颤巍巍开视频。

到许愿的私聊窗，像是关心：张老师，你遇到麻烦了？

许愿又跟了一句：有什么难可以跟我说，能帮忙的我尽量帮忙。发这句后，许易就冲书房，嚷嚷着要爸爸抱。许愿笑着放下手机，立刻跟许易玩起了举的游戏。

张小袖发了个摇的表情包。

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