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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我们已经知道那意味着什麽!跟着妈妈的背后,我和罗拔的步履无比轻松地走着,跟刚才下楼的时候,已经有头天渊之别,尤其,在我们的面前,是妈妈的屁股。那用牛油和乳脂制成的屁股!
一路往上走,我的目光真的是忙不过来,它始终盯在妈妈那雪一般白的屁股上!我偷眼楂了罗拔一下,他的目光同样粘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看着他,我怀疑他会不会连口水也流出来。
可惜的是,芭芭拉婶婶却在我们的背后
随着妈妈进了房间。妈妈站定了。
床,就在她的后面,但她没有坐,也没有躺,她只站在我们的面前。那一身雪白的肌肉嫩生生地裸在的我们的眼前。虽然,刚才已经看过了,看得很彻底。但现在,我们好像都得了健忘症,已经忘记了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两眼,再次盯在她的身上,上下移动着,越看越想看,越看越爱看。
「我美吗?孩子?」妈妈两手按着自己那条雪白的腿,慢慢地往上滑着,无形中,我们彷佛着了魔,两只眼睛也随着她的手,移到她那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上。妈妈的腿,修长,结实,浑圆,充满着野性的力量。她那两只同样雪白的手,紧紧地贴在它的上面,划上小腹,她好像无意地滑向她的耻丘,绕着耻丘,她慢慢地划着圆,在她悠然的动作中,我们发现,她的耻毛虽然浓浓的,黑呼呼的一大片,但它们的排列却是分布得那麽有规律,中间密密的一团,越往外长,便越稀少,那些不多的边缘区,却一根一根的往外伸延着,令人担心它会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往外爬了出去。
看着妈妈的耻毛,我突然想起了电波,不断往外幅射开去的电波!眼前,那往外扩散的无数耻毛,不正是那有形的,往外幅射着的电波吗!
妈妈的手开始按到她那些黑呼呼的毛儿上,悠悠地向上移动,我们两眼紧紧地盯着她的手,欣赏着耻毛被她的手吞没,再调皮地从她的指缝中探出头来,然后害羞地躲回妈妈的手中,慢慢地现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当最后一根耻毛也从她的掌中露出来的时候,妈妈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滑上她那柔软的腹部,用指尖点着她那个又大又深的脐眼,轻轻地环绕,划起圈子来。
她的一手在划着圈子,另一只手却慢慢地继续往上移,滑过那清晰可见的腓骨,推上她那两团丰挺的肉球,然后,好像是一个艰辛的攀登者,慢慢地往上游着,一边游动,一边还不断地揉弄着那团白肉,白肉在不断地变形,她的屁股也开始了轻轻地扭动。待她两只手指紧紧地捏着她那个早已经尖挺的蓓蕾时,她的口中已经开始唱歌一般的呻吟。
妈妈,你在干什麽?
但,无论妈妈她在干什麽,已经足够了,因为,我们的性慾再次被挑动起来了!
妈妈的手重新回到腹上,并没有停留,她重新滑回肚子上,然后再次慢慢地往下滑着。於是,我们的目光又再次落回她那往外扩散的有形电波上。电波消失了,手掌按住了它们压在它们的上面,慢慢地往下推去,随着手的下没有,它们一根一根了耸立起来,惺惺然地,向着我们发出强烈的挑逗。
「我美吗,孩子?」妈妈再次问起了我们。
眼睛已经被她的手粘住了,我们不能抬起来看她,口,不知怎的,口水特别多,我们只顾着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不能回答她。但,她不美吗?她真的美,此刻的她,不但美,简直美得足以跟希腊的女神维纳斯相比。但我们说不出话来,我们只能在吞着口水,连连把头点个不停。
「谢谢你们的赞赏,我的小伙子们。」妈妈一边说着,向着我们撩人心弦地一笑。她的手一边按在她那两腿之间的挤压处,轻轻地按着那个小分叉。此时,我们的两眼已经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们不但看着那条小肉缝,我们还把目光移进她的两腿之间,深入到它们的深处去。那里,在两腿的挤压中,两片肌肉可爱地隆起着,褐褐的颜色,似垅,似墁,更像一个发酵到恰到好处,刚刚被烤熟的面包,面包的中间,一道切痕,正好端端正正地把那高高隆起的面包切为两半。
我们在吞咽着口水,用力地吞咽着。是不是肚子饿了,真的想要吃点什麽?
「嘻嘻嘻,美吗?」妈妈的手伸到下面去,用力地把面包拉开。里面,红红的秘缝,显得更加清晰可见。最妙的,就在那条粉红色的秘缝上尖尖地露出红红的一根硬肉芽,逗人地往外吐着。
女人,我们并非没有看过,不穿衣服的裸体女人,我们在杂志中也看过不少,坐的,站的,裸裎着一双豪乳的,暴露出圆圆的大肥臀的,拢着两腿躺在床上,张开秘部趴在床上的,各式其式,应有尽有,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性感、如此令人心动、如此教人热血澎湃的女人!真的!此刻,我们的两鼻几乎要喷血,连两眼也简直要跳出来了!
太美了!太妙了!
慾火,又在心中急剧地升腾。本来已经疲软的肉棒,已经开始再次要作怪了!
我和罗拔楞楞地站在那里,不知自己到底要干什麽. 芭芭拉到什麽地方去了?我们已经再也顾不上了,只听见,在我们的背后,也传来响亮地吞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