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见了就笑，附耳：“刚才叫得那么，怎么不知害羞？挡什么挡？挡了也没用，刚才挨的人不是皇后，还能是别的狐狸吗？”

“方便什么？”周洵杵了她一下。

周洵已经反应过来了，顿时面红耳赤。

谢棠也察觉到他里面越来越，便：“不能再了，你受不了。”

得了，不就可以来了？

他不满地看着天上的织暗金纹的衣袍，谢棠于是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然后把人到床上抱住，周洵刚要踹她，谢棠的手却覆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肚和小家伙打了声招呼，又跟他说：“不闹你了，睡吧。”

周洵呼，摸着隆起的肚，试图借此来平息望，他不知自己现在这个样有多诱人——丽的坤泽坐在床沿，一丝不挂，圆的小腹暗示着数月前狂的事，前的朱果，间的，这微妙的三个地方，都印着指痕和吻痕。

他被亲得不过气，云收雨霁后整个人在她怀里。

周洵抓着床单克制地叫，里还是疼，疼而又瘙，被她挖开，药膏化成一滩，人也要成了。

药膏本是冰凉，放在刚经情事的里，很快就让它收缩致起来，谢棠涂完药要撤来的时候，就明显地到了阻滞，她犹豫了一下，怕行来伤到他，就停在那里，抬用询问的光看着他。

小被个瓷堵上了，谢棠转而去他双上的津，她的动作十足撩拨，总喜往尖尖的首，足以叫的坤泽大发，偏偏底下那个又刚好压在上，令他心旌摇曳，火焚。

周洵说：“我没……”

他又了一下，居然带哭腔，这会终于懂得求饶：“陛下，我错了，别，啊……呃……”

腰被人环住，谢棠说：“别穿了，方便下。”

他悄声“嘶”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上的时候顾着要舒服，磨得里都是的，一动就刺刺的疼。

她一定是故意的，他的有多她再清楚不过。

周洵下用力，像把甬张大，却不得章法，谢棠这时候倒是笑起来，也不说话，手指就开始在里面压。

周洵不为所动。

他那里红得隐约透血，谢棠皱着眉轻轻压，掉了，又有另一白浊的从里面涌来，淅淅沥沥，仿佛没有尽。

想要……

惊雷在小里炸开。

皇后早就被剥了个光，女帝却只是衣衫凌，谢棠用他的披风将他整个人裹起来，将要掀开帐走去的时候，周洵用手把自己的脸挡住了。

谢棠只随意地将发斜着绑成一束，显得随意而家常，她正在铜盆里绞巾——为坤君清理下这事情，她向来不肯假手于人，这里所说的人，自然指侍从，但也甚至包了周洵本人—她把这当成是一闺房情趣。

回到两仪殿，自然要好好清理一番，周洵坐在床沿，稍稍张开，被各沾得一塌糊涂的红，不住——反正他已有，这些龙凤血也只好白白地浪费掉，顺着滴滴答答地掉到地上，污糟了殿内价比黄金的御砖。

“好好好，你没想要。”谢棠很敷衍，取了桌上的膏给他药，这次周洵的不仅是外还有里面，她便沾了药在手指上慢慢地往里推，仔仔细细地把药涂在每一寸上。

谢棠终于有了的余地，来的时候听见“啵”地一声轻响，她怜而又怜地抚摸他红的外，一情的意味，再次从瓶里取药填去，如此三四回，周洵觉得那刺痛平复了一些，然而化开的药膏，却带来一黏的异样。

谢棠很不要脸地说：“皇后晚上发的时候，朕好帮他一。”

周洵咬住了下，但今天已经算得上格，在胡闹下去只怕伤到孩。

周洵内里的极好，驯服柔，每抹到一，便顺驯地依偎上来，惹得谢棠连忘返，忍不住贴着蹭了一蹭，周洵“呃”地了一声，扬了一下。

她净了手，亲自伸去小心翼翼地抠，虽然意图不同，但这动作和她用手指他时大同小异，周洵太熟悉那一了，再加上其实被得也有觉，完全不受控制地，媚收缩了一下，随即觉到她屈在他里的手指停了下来。

周洵气得要拿枕扔她，结果当然是被轻而易举地制服了。

清洗完，他本想穿衣就寝，左右张望却看不见寝衣——两仪殿的人不可能疏忽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