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原本还打算帮忙打扫一下的，她一向净惯了，睛里见不得这些，但姜明山这话一，她瞬间收了心思，直接去西屋敲姜柔的门。

听到姜明山这么问，姚氏冷笑，“你去了京城那么久，一个大儿都没给我寄，我哪来的钱买新衣裳？”

至于姜明山自己，让他这本该妇人的活儿？想都别想！

姚氏探往里瞅了，小姑娘的闺房净净，总算没那么膈应人。

这土不拉几的样，可别到了那边给他丢脸。

姜妙每次回来都会给姚氏带新衣裳，料还不错，只不过姚氏一直没舍得穿，全给压在箱底，至于今儿，她就是故意不换的。

姜柔开门得见是姚氏，心下有些忐忑，神不安地喊了声娘。

女摆了一让街坊四邻戳着脊梁骨骂了，姚氏不去他解不了围，便扯谎：“男方家世不低，咱柔娘是嫁，万一人家来过礼，见女方只得一个爹坐堂，觉得她不吉利，一怒之下悔婚怎么办？”

姚氏本就是奔着闺女的婚事来的，屋坐下后直主题，问她男方是什么人家，当听说是伯府世，姚氏面上并没有姜柔想象中的惊喜。

于是等老曹氏回来，她跟婆婆打个招呼便收拾东西准备随着姜明山去京城。

总算是耳清静了，姜明山冷哼一声，带着姚氏了自家院门。

于是大家都不愿意，就脆这么着，得过且过。

姜明山瞅了姚氏上半新不旧的细棉布衣裳，皱皱眉，“你就穿这个？”

姜明山勉笑着“嗯”了一声，嘴上不得不承认，心里又极其不情愿自己跟姚氏是夫妻。

直接去的二条胡同宅，但还隔着老远，他就付了银把车夫打发走，准备跟姚氏步行去，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姜明山没有和离，不是他们中的“伪孝”！

围坐在巷乘凉的几个街坊还在议论姜明山“伪孝”的事儿，忽然见得人家带了个端端正正的妇人来，妇人虽然肌肤有些发黄保养得不够好，但那见了生人不怯场的气势，可真不是一般乡下妇人有得起的。

姜明山便黑着脸，到县城时找了成衣铺给姚氏买了像样衣裳换上才的城。

“姜老爷回来了，这位是姜夫人吧？”有年轻人问。

先前还在嚼姜明山跟妻和离的那几位纷纷闭了嘴。

姚氏站在门，瞅着满地落叶和石桌上的灰尘，洁癖症犯了，实在不乐意往里走，便问姜明山，“这是你们五人住的宅？”

姜云衢每天都要去翰林院，早晚归，二老又是只打算享清福的，不肯活，刚搬来那会儿，姜柔每天闲着没事还会从院打扫到每个房间，但最近这些日被议亲的事儿烦着，她也懒了。

“娘，怎么

“这得有多少天没打扫了？”姚氏觉自己大开界，就只是个一院而已，脸大地方，竟然被他们五个住得像猪窝，院都这样，房间里还不知成什么样。

“这……”姚氏也明白，在婚娶方面，乡下人都有许多规矩要讲，更何况是城里人，还是大人家。

关起门，姜明山就收了先前有外人在时的虚伪客，拧着眉，满脸不耐烦，“是啊，怎么了？”

姜明山哼了哼，“你这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