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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她又问，“我娘家那，有人来过没？”

“不，不是这样的！”青杏忙跪下来，解释：“二姑娘，您相信婢吧，大姑娘和姑太太过来，是为了在夫人跟前……”

“我难说错了吗？”青梅回瞪着她，“事那天姑太太和大姑娘就是来了！就是只到夫人院里坐了会儿就走了！就是什么都没带！这都我亲所见的事实，你激动什么？哦，我险些给忘了，当时是你去通风报的信，她们才会第一时间赶来的。呵！我说什么来着？你拿着二姑娘的银，成天念叨着大姑娘，给她当线，只怕没少把这边的情况透给她吧？她们来什么，又说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青杏瞪大了，“青梅，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姑娘？”

半个时辰后，庄大门被扣响。

姜柔事那天，她们去武安伯府时故意没有带补品，故意没有去海棠院看姜柔，就是因为姜妙料准，姜柔醒来后会倒打一耙。

“够了！”姜柔怒喝一声，神冷冷地刺过来，“左一个大姑娘，又一个大姑娘，青杏，我那日只当你是一时误说错了话，便念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没有重罚你，没想到你变本加厉，嘴上念叨也便罢了，还亲自跑去找，让那贱人过来看我笑话？”

“婢当然记得。”青梅得意地朝着青杏冷笑了下，“二姑娘当时让婢盯着青杏，倘若她敢私底下去见大姑娘，便给她找个窑当归宿，一辈也别想再来。”

青杏据理力争，“那天要没有大姑娘和姑太太，咱们姑娘还不知……”

姜柔看向青梅，“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吗？”

“鞭刑伺候！”姜柔满腔怒火，要不是还虚着，她少不得要自己动手。

本来她跟姜柔就一直不对付，当时又在那情况，倘若她带了补品，还亲自去海棠院探望，姜柔必定要说她是黄鼠狼给拜年，专程跑去看笑话落井下石的，但如果她什么都不带，也没去海棠院，只到秦夫人的院，姜柔又会说，她心怀不轨，趁她病跑到她婆婆跟前上药。

刚巧姜妙要陪着姑妈去采买年货，绕过影就听到有人在扣大门上的铜环，声音并不怎么响亮，听起来十分吃力。

姜柔想到那日在西堂胡同，他毫不留情地几脚踹下来，她小腹那钻心的疼，不禁红了眶。

而且青杏第一次来庄上的时候便说过，但凡她在二姑娘跟前提到“大姑娘”这几个字，必定会挨打。

姑侄俩对视一，加快步上前打开门，就见个浑血淋淋的姑娘从门后直地栽下来。

青梅“呃”了一声，“姑娘毕竟是这情况，太太不在，老爷和少爷不好面，倒是事那天，姑太太和大姑娘来过，但只到夫人的院儿里坐了坐就走了，没来海棠院。大姑娘那么有钱，背后还靠着东厂这样庞大的背景，别说给姑娘请大夫了，就连补品都没带一件过来，也不知她们在夫人跟前说了什么。”

青杏脸一白，泪簌簌往下落，“二姑娘……”

姜秀兰看清楚小姑娘的面貌后，叹了气，对姜妙：“是青杏，还真让你给猜着了。”

姜妙看都不用看，已经猜到是谁，半不意外。

这么大的事儿，总不会连个来看她的人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