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她说。她说得那么不容置疑，又那么真诚炙。

但是雪风本就没有理会他，她没他的手，而是把他推倒在床上了。她坐在他肚上，但是并没有真正坐下来，只是虚坐着吓唬他。

他又接着狂地思考：雪风的疤是为什么？什么事会让她那么疯狂地持续割自己？睡他会让她好一吗？这就是她想要的吗？在她脑袋里，这件事代表着什么？那些伤又该被叫什么？

他注意到她说的是“让她用嘴”，而不是“帮她用嘴”。这句话意味着是她想要他。

他的手瞬间就凉了。人还没站起来，雪风就已经把他住了，恶狠狠地说：“不许走！”

于是他那冷静温和的大脑生平一次在想：我能死在今天吗？她能不能直接死我？如果我求她杀了我的话她会同意吗？

而雪风不仅没有吃痛，还微笑了起来。她恨不得他能一直这么抓着她，最好直接把她的骨碎。

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纯洁，比画中受难的圣还要贞，比圣母的雕像更加痛苦而神圣。她很想他里，变成他的一分。就像两蜡烛的烛泪在一起，像两份不同颜的油被放同一个容中搅拌，就像大鱼吃小鱼接着又被更大的鱼吞下、消化，就像两不相的尸被同一场火烧成粉末。

而墨秋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看见她的野、执着、豪横中掺杂着微弱的颤抖，还有她那双睛！她看向他的时候好像并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信念、一件她永远也不会放手的东西。他甚至可以通过她的睛看到死亡。

他伸手轻轻地抓住了她的腰，“你坐下吧。”

，好像是妥协了。但是随后又说，“那你让我用嘴吧。”

但是他没有说话。雪风又俯下来，但是依旧没有压着他，只是用手臂撑着自己的重量。她的脸离他那么近，他们的鼻尖上就要碰到一起。

雪风没有错。他们必须在一起，哪怕各有所，也必须要一辈相。他们必须绑在一起，他们必须持续地偷情，他必须允许雪风向他攻，允许她长驱直他的心与生活。他不知自己究竟是不是雪风梦见过的那条人鱼，但是雪风必定是他的一块石，并且是唯一的一块，注定跟着他坟墓的那一块。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的一面了。最近的这几天一直都是那个有怪异却十分梦幻有趣的雪风在和他相，那个雪风最多就是打耍赖，不会牙齿和爪。这让他忘记了雪风一开始靠近他时就是非常又霸的。她还说过一定会把他这个“扭的瓜”给拧下来。

他本就不在乎雪风是不是比他小九岁。如果她想睡他，他为什么不给她睡？无论是他二十七岁而雪风十八岁，还是雪风二十七岁而他是十八岁，又或者他只有十几岁而雪风已经三十岁或者四十岁了，又或者雪风年轻壮而他已经老得动不了，他都愿意让她睡。

她语气冰冷，声音却微微颤抖。她要他选一个，是她上面还是下面。他没有脸红，她却脸红了。

他没有动。

随便吧。他想。她想怎么样都行。

于是雪风把手放在他的腰上，顺着他的肚就伸了他的里。他用双手去抓住雪风的那只手，想要让她停下。

但是她却连坐在他上都不敢。

她很奇怪。那一次她在他睡觉时来吻他的时候明明那么地压在他上，她那么大胆，为了靠近他天不怕地不怕，本不在乎周围有没有其他人。而现在只有他们，没有别人，她想什么理论上都是可行的。或者说这一刻就是她扭他这颗瓜的最好时机。

只要你从心底里相信那并不是痛觉，那么痛觉就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雪风没听他的，只是让他快选。他的在这个角度看痕迹很，像是用刀刻意划开的。他的鼻直而窄，鼻尖却微微翘起，像是书法中写完一横之后的收笔。而那两片泛着红的嘴和她梦中一模一样！

这觉像得了脑炎，它让一切都扭曲了，包括理智和心灵。他在这狂之中对雪风说：“你要履行诺言。”说完，他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的小臂抓几淤青来。

痛是一很模糊的概念。它很主观，又容易被误导。它可以无缘无故地现在完好无损的人上，也可以在某些情况下彻底失去威力。

“选一个。不然我两个都要。”

那一刻墨秋的大脑里只剩了一句话：还是没能逃掉。

“你选一个吧。”她的睛里又泛起了冷光。他仰视着她棕的球，突然就放弃了。

“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