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很多验。”他这次抬起了睛，“生活虽然并不是必须经历重大的事情，但是你连生活这一步都没有走到。”

他一气说完，上就看见雪风呆在了原地。她一动不动，连神都是死的，珠不转动，也不闭合。她好像变成了一件木雕，生命力正在从她里不断失。

“我......”雪风哽咽了，并且说不话来，他从没见过她失语的样，她总是能找到很多话来表达自己的观，顺便来气他。但是这一刻雪风却好像不会说话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什么都不了？”

雪风定定地看着他，没有生气，“那需要什么？”

“你什么意思？”雪风心里很急。

雪风被他最后这句话刺激到了，眶猛地就红了。

“但是你可以不用经历。你有一更适合你的生活方式，你可以用你有的东西得到你想要的。”

他很想抱她一下，或者直接告诉她，她不需要怎么，她什么都不用，她想怎么样都行。但是他却说：“现在的你确实什么都不了。你至少要去看过世界，至少要真正意识到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那个时候你再看你还会不会喜我。你现在连生活的手指都没碰到，也不可能真的来过柴米油盐的生活。等你见过了，你可能就会讨厌我，还有这生活。”

墨秋呼了一次才重新开，“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把人生浪费在我上。我和你是不同的人，你说你想过柴米油盐的日，可是你不是那块料，也没必要过那生活。你只需要你喜的事情，早晚都会有成就找上你。但是我不是那人，我需要一平静的生活，但是现在的你给不了。我也对你的生活帮不上忙。”

他一瞬间就后悔了。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没说过这些话，他恨自己说得这么重，他明明可以说他觉得她现在还不足够成熟，应该去念一所好大学见见世面再来找他。他也可以说不要为了他而放弃自己喜的东西，他觉得想什么就什么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他甚至可以只说一句“不要在这里念大学，去念一所更好的，我会等你”，可是他就是说了要把她赶走的话。

公寓门有一片台，可以供人行走。他们就站在那里，雪风那双疲惫的睛盯着他看，他却拼了命使自己不去看她。

他从没见过雪风这个表情，呆滞、木讷、死气沉沉、震惊、绝望，好像她就会这么变成一枯死的树，然后再化成粉末。他的手似乎比他的大脑更想要伸去摸一下她的脸，他发现之后上把它压了下去。

“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虚弱很多。

“现在还不是时候，雪风。”

他一听到她的声音，鼻就酸得更厉害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墨秋死死抠住自己的手心，用这疼给自己说下去的力气。

她的语气虽然虚弱，却没有生气或者悲愤，她好像真的是在问他这件事要怎么解决，她这么没用，要怎么办才好。

雪风没说话，只是有鼻酸，正当她想要反驳他，自己早晚也会慢慢学会的时候，墨秋又说话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讨厌你？你凭什么说我以后就不会你了？”

“你还小，你还什么都没经历过，也什么都不知。你确实聪明，但是生活里不是只要有聪明就够了。”

“所以，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雪风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木讷极了，好像刚被雷劈过似地毫无神。

“走吧。你走吧，雪风。”他闭着睛来避免自己哭来，“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是你的未来和我没有关系。你又凭什么让我变成你人生的绊脚石呢？我就不

他没说话，所以雪风对着他说，“告诉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