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们能和好真好，我好开心！”

只要不和雨桐有接就可以相安无事。她现在是这作风。

雨桐在那边听到是他的声音，好像很兴，“你们总算和好了！”

除夕的白天，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雪风的手机又响了。

雪风站起朝卫生间走了。

他被她气得无话可说，却也不想骂她。他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雪风说这话气他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轻轻打她一下来表示自己不听。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来了，于是他也不说话，鼓着气着盯着镜里的雪风看。

她这话又狠又真诚。因为自真心所以很凶，因为真诚所以加倍凶狠。

雪风在他脖上咬了一，生生咬一红的血痕来。墨秋没有制止她，也没有喊疼。他想：她这些年应该比这个痛多了。

雪风正在叠自己的衣服，又翻了个白。

她原本以为是外公外婆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到家的，结果拿起来一看却是雨桐。雪风翻了个白，但也没挂掉，而是顺手就扔给了墨秋。

这是家养蟒蛇。墨秋心想。

咬了他一以后，雪风又恶狠狠地说：“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你生老病死都只能和我在一起，你年轻的时候我来养你，你老了以后我照顾你，你跟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关系，只能和我有关系。他们对你的算什么东西，他们能像我一样跟你跟到坟墓里吗？”

墨秋看到她不愿意接，就猜到了应该是雨桐的电话。所以雪风把手机给他之后，他也就很普通地接了起来。他说：“喂，雨桐？”

“要不你让雨桐把他带来吧。”她说完，墨秋刚想夸她懂事了、能包容别人了，下一秒她就又说：“她男朋友年纪也小，来了可以帮我们转移外公外婆的注意力。”

他吻了她一下，了好几下她的嘴，直到把她苍白的嘴嘬红了才停止。“森森，我你。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你比。”他说着，又亲了她一下。

风，“他们要是不让你跟我在一起，我还要当罪犯呢。我要让他们都知，你后半辈到底归谁。”

墨秋“嗯”了一声，雨桐又说：“大年初四是雪风生日，我也去外婆家里庆祝好吗？”

“到时候咱们两个都棺材了，你也得抓着我。”

她说好，到时候一起变成灰。

墨秋笑了，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突然就想起来雨桐之前说她的男朋友年纪也很小。所以他好奇地问了雪风一句：“雨桐的男朋友你见过吗？什么样的？”

这时候倒是聪明的。他想。

结果雪风张嘴就是一句：“嘛？你吃醋了？”

墨秋笑了，心想她这个年纪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小孩。

雪风一看到他的表情就立刻转了过来，有着急地把他抱住了，“对不起我说的。”接着她抬起来看他，说：“雨桐男朋友我也没见过，只看过照片，觉是个小孩。”

看见她走了，墨秋倒也没什么反应，他知雪风只是懒得。所有和雨桐有关的事，她都不想碰。但是她并没有直接摇否认，或许是因为想让外公外婆能同时看到两个外孙女，总之她没有反对。

他没去在她化妆的时候打扰她，只是在她旁边站着看，静静地想事情。他觉得雨桐好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更开朗了，也更直接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像个大小似地一直端着自己了，心情看起来也很好。不过他自己好像也是一样。以前的他可能死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恋脑到这个地步，还会抱着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让她他。

于是墨秋说：“嗯，来吧。我也去。”

“除夕那天我要待在爸妈家里，年后再去给外公外婆拜年。”

他说：“你放过我妈和我外婆的心脏吧，我不归你还能归谁？”

雪风没让他送，而是在车站就分开了。分开之前还腻歪了好一会儿，他们两个长得都不太普通，因此路过的人总是忍不住多看他们几。但是雪风又都冷冰冰地看了回去。

墨秋知她生气了。雪风虽然脾气差，但是其实很少生气，她平时最多的还是厌烦。可是只要一遇到有人可能会来手他们的问题，她就像个遇到危险的动，浑上下充满了威胁的信号。

他走到卫生间，发现雪风正在对着镜化妆。她平时不门，所以不怎么化妆。但是他一直觉得她的妆很好看，主要是非常符合她，而不是一味地追求亮丽或者动人。她去他公司找他的时候涂的紫粉膏就特别好看，显得她很冷艳，她平时喜的紫和棕红也很可，在她嘴上显得很聪明，也很符合她作为“业余画家”上散发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