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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液也随着老李手指的抽插缓缓溢出。
父子俩弄地正爽,房间门竟然又一次被人推开!原来刚才两人进来得匆忙,
忘了关上外面的店面门。此时,房间门口探进头来的是刚才一起打麻将的老孙。
他显然把不大的房间一览无余,父子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阿标正拎着小莉的丁
字裤,勒着小莉的阴唇中间,分开淫穴;老李正把自己颤颤微微的食指插入阿标
女友的阴道!
老孙尴尬道:“老李,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捡到我掉在这里的皮夹子……这
个……算了,我再去别处找找,先走了!”说毕,老孙恋恋不舍地又探头张望一
眼床上正被玩弄小穴的美女,轻轻地掩上门。
父子俩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慌了手脚。这下可糟了!万一老孙头到外面绘
声绘色的乱说一气,说儿子帮助公公扒灰,这爷俩以后在这片小镇还如何立足?
两人只呆了片刻,交换一下眼色,同时起身往门外追去。
“老孙!你别误会啊!你等等!我有话说……”老李几步追上前去,一把拉
住老孙,“这个……这个……你也看见了吧?其实呢……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女人不是我儿媳妇,她是阿标的模特。”
老孙是隔壁酱鸭店的店主,平时经常与老李几个人一起打打麻将。他有着一
个地中海式的发型,旁边的头发已经夹杂着几根花白色的了。老孙回头一龇牙,
尴尬的笑了笑,道:“哦?呵呵……什么啊?我看到什么了?什么模特?你们父
子俩搞什么名堂?”
老李急道:“老孙!你装什么糊涂!他这个……不就是那个女孩……刚才…
…”
此时阿标接过话茬:“孙伯伯,你看,是这么回事。其实你刚才也看见了那
个女孩不是?她呀,是我在大学学画画时专门招聘来给人画画、照相的模特啊。
就是那种现在比较流行的,专门脱光衣服给我们画裸体艺术的模特。”
老孙半信半疑,但已经停下了脚步,问道:“还有女孩子做这样工作的啊?
我倒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那你们刚才……刚才……”
阿标道:“刚才那个女孩子就是准备给我画呢,我爸正在给她做准备工作。
是吧,老爸?”
老李连连点头,说道:“哦……是啊是啊,我们正准备给她刮毛毛呢!她说
没有毛画起来方便、好看!”
老孙眨了眨色迷迷的小眼,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屋门:“现在的这些小丫头还
真开放啊!那个……老李,咱也不是外人,你们画你们的,让我也进去看看呗!”
阿标道:“那不行的,模特不会同意让外人随便来看的。”想起小莉漂亮的
脸蛋和傲人的身材,阿标对她充满了怜爱之心,可惜,小莉是阳哥的女友。想到
这里,阿标就气不过!如果能横刀夺爱,和小莉轰轰烈烈地谈它几年恋爱,一定
会很爽吧!
“算了算了!说了半天还不承认是你媳妇?自然不会让别人看。”老孙忿忿
的对阿标嘟哝着,又对老李说,“我走了,回头我去和老张、老王说说,老李家
里的女人,原来是父子俩弄来扒灰的!”也不知老孙说这话是真是假,转身就走。
老张和老王是老李的麻友,老张是旁边一家中医馆的,平时比较清闲,所以有空
打打麻将。老王则是这条街上的理发师,人不高,面色焦黄,还有点瘸腿。
“别啊!”阿标见老孙要走,忙拦住,“孙伯伯,你别急啊!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