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比在任何时候都压抑绷，“星星是个乖孩，你去叫何丽帮你洗澡，然后就去睡觉吧，哥哥还有一事情要去理。”

这说清楚前因后果的解释虽然刘真星不太明白，不过她从中了解到了自己不会再被抛弃，于是破涕为笑。

柳车笙的脸霎时暗下来，他低咒一声，勉稳住自己的情绪，对前看见自己不好的情绪变化而开始不安的五岁小女孩儿问，“他摸了你哪儿了？告诉叔……哥哥，我要去杀了那个人渣。”

不过……柳车笙眯着睛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渣五个月前曾经提过要收养院里七岁的吕。

挂了电话以后，柳车笙躺在躺椅上，一只手搭在脸上遮住情绪外的睛，低叹了声。

刮刮各个锅底的剩饭剩菜，自己也埋吃起了饭。

柳车笙想要骂人的话也在这期待的神面前消失，他无力地勾勾嘴角，捻起那块中午排骨炖汤里的，扔了嘴里。

调查结果很快就来了，果然是个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不过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也不稀奇就是了。

而柳车笙在原地撑着脑袋坐了好一会儿，才拿手机，拨了原本永远也不想拨的电话，“喂？嗯，是我……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嗯，我知……查到了的话就告诉我吧，我会去……陪你的。”

刘真星好像还在为自己随便就哭来这件事到害羞，脸红彤彤的，“他摸我其它地方的时候是轻轻的，摸我小妹妹的时候就用力地抠我，我觉得有痛，不过想到有糖可以吃，我就告诉自己要。”

“吃。”她的睛亮晶晶的。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想，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肯让别人领养这群小孩儿的原因，谁知来领养的都是什么人渣。

刘真星的肩膀因为害怕而缩了起来，但她还是开了，“……摸了、嘴、脸、肚、脚还有的小妹妹。”她看着柳车笙怒极的脸，泪情不自禁地涌来，“哥哥，我是不是错什么啦？我会改的，你不要生气，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呜呜呜……”

柳车笙心情很好地哼了声，手搭上刘真星的脑袋刚想要开尊夸夸她，下一刻就想到什么似的神一变，“谁给你的糖？”院里可没有这白的糖，都是包装得绿绿的酸甜果糖。

洗盘的活儿一向是院里比较大的孩们的，柳车笙这个时候得去收拾糟糟的厨房。

柳车笙看着前油乎乎的小爪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开，“怎么了？星星。”

觉到脑袋气得发昏，柳车笙坐直了的晃了晃，他了几气，但在看到前依旧懵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刘真星以后狠狠咬了一下，憋回了因为激烈情绪而泛的泪。

“你吃，这是甜的。”刘真星还是一副很开心地表情，嘴角的笑在柳车笙把两块糖毫不嫌弃地吃去以后压也压不住地灿烂起来。

看着刘真星开始哒着抹泪，柳车笙勉让想要爆炸的情绪安静下来，他扯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没有……我是有一儿生气，这件事情也不是你错了，是那个摸你的叔叔错了，我是生气他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不会不要你的。”

刘真星怯怯地看着前不再亲切纵容的好人哥哥，，啪嗒啪嗒地跑着去找人了。

柳车笙安抚住刘真星以后才继续询问，“他很用力的摸你吗？你为什么会觉到痛？”

这时候用睛盯着他看的刘真星慢慢挪了过来，她仔细地看了看柳车笙的倦容，从吃饭中途就一直放在袋里的手握着伸到他的面前。

等厨房也收拾完了，柳车笙才能歇气。

刘真星抿嘴，又把手往前凑了儿，才打开手里面已经有些蔫的。

刘真星孺慕地看着柳车笙，没有隐瞒地把事情告诉了他，“有一个叔叔，他说如果我让他摸摸我的话他就会给我一颗糖，但是因为他得我有儿疼了，就给了我三颗糖，我忍不住吃掉了一个，这两个只是了就送给你了。”

柳车笙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是两块可能已经被过的看起来粘哒哒的白糖果。

刘真星开心地了笑容，她又在另一个袋里掏了一块用一层层塑料包得严实的东西递给柳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