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差官凶地将他上下一扫：“老匹夫，可曾看见有一对十七八岁的男女从这里路过！”

阿珂却不习惯这样的温柔……她哪里还呢？她早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单纯的小不归了。

老汉战战兢兢鞠着老腰：“军爷说的是何人？老朽一家久居山，少有见过生面孔，军爷仔细说来，若是遇到，定然记得清楚。”

阿珂凝着眉问：“李燕何，你说了什么？”

那哭声越来越大，旁的差官听得甚是心烦，便将那孩一推，拱手：“大人，怕是果真没有。那二人当夜下江，要逃也是从路逃跑，何必同个孩浪费时间！”

阿珂只觉得心剧烈一剜，猛然坐起来。下是一面半旧的褥，却清洗得净青朴；屋里置着一床一桌一椅，看起来陌生极了……这里是哪里？

阿珂的心一下到了嗓。

“你可曾看到过？”差官却一把将胆小的妹妹拽了来

木门后阿珂瞬间坐在地上，虚脱一般着气。然而还没恍惚过来，那木门却又被从外拉开，惊得她迅速将匕首挥：“谁！”

偏房内阿珂只看到他们在说话，却一句也听不清。心里越发诡异，暗暗拍了拍耳朵。还是听不见。

“嘤——，我才不要死！”女娃儿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爷爷——”小哥哥才牵着妹妹走到栅栏边，吓得赶跑回去躲在老汉后。

那差官见老汉态度老实，不敷衍，语气便缓和了许多，从袖里抖一面大画布，说：“都长得甚是好看！你仔细看看，可有见过这样一个女？”

“胆小鬼，是我！”却是李燕何端着一碗清粥走了来。

李燕何把粥一放，收起阿珂的匕首：“让你吃些东

对着阿珂弯眉一笑：“睡了三天，还不快吃东西！”

领的这才罢休，将画布一卷，大步将将的收了刀离开。

兔！”说着牵起女娃儿的小手就要去推栅栏。

老汉将画布掂过，很是仔细的看了一阵，方才摇：“怕是没有，前些日大雪，几无人路过。倘若是有，老朽一定记得！”

看到一个简陋的小院，有药在煎，味烈。然而明明那药盖被蒸汽得扑腾扑腾，她却一儿声音都听不到……真是好生奇怪。

当然，他的笑容亦从未有过的净和清，仿佛从前那个森冷戾的少年都不过是红粉尘世中的一场空影虚梦。

老汉弃了桶大步迎过来。

最后的回忆还停留在船之上，疼得快要炸裂开来，便将那半开的窗推开。

“啊，义父小心——”

便眯起睛去看那画布，那画上乃是自己与柳眉、还有杜鹃的画像，阿珂就知柳眉没有被抓住，心里稍稍安。暗暗从怀中掏匕首，准备一会儿拼了一搏。

阿珂皱着眉，将衣裳拉扯整齐，准备推门去。那栅栏外却忽然闪来几名着红锦衣的官兵，她的脚步便豁然一顿，赶闪到门里藏起来。

“哼。”差官很是狐疑的看了老汉一，想了想，又改去瞪孩。那神凛冽，看得两个孩童一个劲得只往爷爷后缩。

少年清瘦躯着一袭布衣青裳，绝容颜洗净铅华，连墨发上亦只扎了一条木白的发带，看起来净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