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现在朝廷愿意乖乖推广？”

她正想再喝一茶，却不妨被属下抢走了茶杯。

她恍然：“原来如此！这样还有一个好。过去，大多数人不愿意给女儿用千金方，现在朝廷钱力，就能引导百姓产生‘女儿有用’的观念。等战事结束，我们再重新推散，必定能比之前卖得更好。而有了我们的刺激，朝廷也不能懈怠，必定只会更加用心地推广千金方――除非，他们将我们剿灭了，可我们是经过招安的，又有自保之力，并不好惹。”

赵衡烟言又止的神情。她是崆峒派内少数知裴沐与皇帝陛下关系的人。

广千金方？而且，难我们的散就真的不售卖了？分明我们的药效果更好。”

“不错，碧红丝产量稀少，既是原本千金方的主药，又是元神丹的辅药。我毁了里的碧红丝，他们今年连元神丹都没了，修炼时若心浮气躁，也无法用药压制。”

“大齐军队虽然悍，却经不住连年消耗。这时候，我们在北方发放散，嘘能让女人也成为战力、补充军中消耗，必定会第一时间引起朝廷注意。”

赵衡烟沉着脸，再端端正正地递上一碗银耳羹，严肃：“这是属下方才去厨房的，能止咳，还能。掌门日常服药，茶还是停了的好。”

良久，赵衡烟才微

“知，是掌门留下的。”

她细细喝了一碗，这才望着赵衡烟的睛，温和：“衡烟，崆峒派的未来，还在你们上。”

裴沐有意教她，耐心引导：“衡烟，你可知，朝廷那改良过后的千金方是哪里来的？”

赵衡烟十分困惑，也对散的停售到遗憾。

“正是。”裴沐笑眯眯，“衡烟果然是聪明人……咳咳咳咳……”

“但北方战事来了。去岁的冬天格外寒冷，这就意味着长城以北比我们更冷。他们的冻死大半，草地上也不粮，不南下掠夺，有何方法？”

“别人的选择……”

在赵衡烟惊讶的目光下，裴沐又抿一茶，淡定自若：“中无药，却也并非大事――谁敢去怪皇帝？毕竟，千金方从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若他们再不推广，这北方就要被我们这来历不明的门派收拢了。姜月章最恨野修，他讨厌一切逃脱朝廷法度的存在，所以便是为了对抗我们的散，他也一定会及时将药拿来。”

裴沐接过银耳羹。温度正好，也糯香甜。

赵衡烟一下瞪大了：“所有碧红丝？那岂不是，元神丹也……”

――女人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赵衡烟从前也是通廷斗争之人，可惜限于份、视角，她的想法更细巧、更偏向后宅勾心斗角。但她无疑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总是一就透的。

“你以为是因为姜月章伤心我的死，要完成我的遗愿？或许有这方面的因素。”裴沐笑笑，“但是衡烟，我们事，不能将结果寄望于别人的选择。”

“我，咳咳……当初我离开皇之前，设法毁了里的碧红丝――所有的。”裴沐端起茶，抿了一，咽下咙里的意。

赵衡烟听懂了这一言外之意，不由抿嘴。

“难不是因为战事吃、人手急缺，还有，还有……”